
六月的联合国大会德国遭遇了一场意料之外的外交滑铁卢,这个自视欧洲领导者的经济巨人,竟然在自己最有把握的西欧席位竞争中被葡萄牙和奥地利联手截胡。
一个被预定的席位没了,留下的是德国内部的舆论哗然与外长的无奈辩解。

这其中既有历史的沉重包袱,也有现实中的权谋暗斗,当大国心态撞上选票现实,德国失去的仅仅是一个安理会席位吗?
一场被预定的失败这件事表面上看只是联合国安理会一个非常任理事国席位的归属问题,但背后牵扯出的是一个大国心态、历史包袱以及地缘政治博弈的复杂游戏。

事情是这样的,6月3号联合国大会进行了一场看似平常,但对德国来说却极其要命的投票,选举两个新的非常任理事国分配给西欧地区的席位。
按照过去几十年的不成文规矩,德国几乎每次都能轻松拿下这个席位,德国是什么体量?欧洲经济的火车头,欧盟当之无愧的核心成员。
从政治地位上看德国这些年更是积极推动自己的大国化转型,在外交、安全、气候变化等全球议题上,一直扮演着非常活跃的角色。

甚至可以说在德国人的心里,自己早就不是那个二战战败国的憋屈形象了,他们觉得自己完全有资格去冲击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的位置。
但这次剧本完全偏离了德国的预期,票选结果出来后德国国内一片哗然,分配给西欧的那个席位,最终落到了葡萄牙和奥地利的手中。
你没看错葡萄牙一个南欧的中等国家,奥地利一个永久中立国,这两个国家无论是经济实力、国际影响力还是政治野心,跟德国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可偏偏就是它们截胡了德国势在必得的席位。

对于极好面子的德国人来说这种被降维打击的感觉,简直比直接挨一巴掌还难受。
尤其是这对于当下的德国总理默茨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去年竞选时默茨信誓旦旦地承诺,要带领德国重树在欧洲的领导地位,恢复那个被默克尔时代遗留下的影响力。
如今倒好连安理会的门槛都没迈进去,这种跳票的严重性直接反应在了不断探底的民意支持率上。
以色列包袱与俄罗斯的影子游戏德国外长贝尔伯克在事后接受采访时,面色凝重地给出了两个失败因素,直言不讳地说是俄罗斯的私下阻挠和以色列的连累导致了德国的惨败。
阿权觉得这位女外长说的两点都是事实,但又不完全是全部事,我们一条一条来看。

第一关于俄罗斯的阻挠,这一点阿权认为是典型的屁股决定脑袋,自俄乌冲突爆发后,德国作为欧盟的一员跟随美国对俄罗斯实施了多轮严厉制裁。
甚至不惜断掉自己赖以生存的廉价能源北溪管道,这种自残式的制裁,不仅让德国工业元气大伤,更让柏林与莫斯科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在这种外交背景下俄罗斯动用其在联合国体系内的影响力,给德国使绊子、拉选票,让德国失分几乎是必然的选择。

俄罗斯要的就是让德国在全世界面前出丑,这不仅是外交战,更是一场政治立场的清算。
第二关于被以色列连累,这一点阿权认为更是触及了德国外交的逆鳞,德国为什么要背以色列这个锅?这就不得不提德国的历史宿命了。
由于历史上纳粹德国对犹太人犯下的罪行,战后联邦德国将无条件支持以色列作为了一项基本国策,甚至被写进了《基本法》的潜台词里。

在今天的德国任何对以色列的批评都极易被戴上反犹主义的帽子,这是德国政治正确的一条高压线,谁碰谁倒霉。
但这个政策在国际舞台上并不是万金油,反而成了德国外交的沉重枷锁,尤其是在本轮巴以冲突爆发后以色列在加沙地带的军事行动引发了全球范围的巨大争议。
人权组织反复批评以色列造成平民伤亡,国际社会的声讨一浪高过一浪,而德国政府呢?

它的反应几乎是条件反射式的,第一时间站在以色列一边,无条件谴责哈马斯并持续向以色列提供武器和外交支持。
可这个立场在国际舞台上并不受欢迎,尤其是在广大的穆斯林世界和全球南方国家中。
那些国家的代表在投票时,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可能就是加沙街头被炸毁的学校和医院,是那些哭泣的巴勒斯坦孩子。

德国就这样被自己亲手拉起来的历史盟友拖进了选票的泥潭,它舍不得也无法摆脱这个历史包袱,那就必须承受由此带来的外交孤立,这或许就是贝尔伯克口中连累二字的真正分量。
那么面对这种内外交困的局面,德国的大国梦究竟还有多远?
超级大国的小椅子这件事阿权认为值得我们去深思一个问题,到底什么是真正的大国?是GDP的数字,是国家的硬实力,还是那种能够忍耐委屈、平衡利益的成熟政治智慧?显然德国目前还停留在最浅的层面上。

客观来看德国这次失败恐怕不仅仅是一次意外,它暴露的是德国外交长期存在的巨大矛盾。
一边要当欧洲的领头羊,一边却缺乏独立自主的外交决策能力,一边渴望获得国际社会的尊重,一边却无法在全球热点的道德天平上找准自己的位置。
德国是否名不副实,很多德国人认为自己是欧洲经济引擎,是联合国第二大出资国,理应获得更高的政治地位。

但政治地位的获取,从来不只是靠经济和金钱堆砌的,它需要的是出色的外交斡旋能力、平衡又灵活的博弈手腕,以及能够在重大国际问题上展现出来的、令人信服的领导力。
德国在这些方面显然与英法之间存在不小差距,法国有独立的核力量和强大的非洲影响力,英国有五眼联盟和英联邦的外交网,而德国有什么?似乎只剩下日渐萎缩的汽车工业和正在外逃的资本。
德国的好面子心态能否服众,德国在此次竞选中表现出的志在必得,有点过于急切了。

你看德国外长贝尔伯克,在投票前亲自给全球将近80名外长和大使打电话、拜码头,这种扫街式的游说,虽然很努力但在很多小国看来,却隐约透露出一种大国施压的傲慢感。
当一个过于强大的国家,以种种方式去争取一个本应通过平等协商产生的席位时,往往会让那些小国产生逆反心理。
他们把票投给葡萄牙和奥地利,既是对德国这种理所当然心态的不认可,也是一种温和的反制。

历史包袱何时能真正放下,德国对以色列的无条件支持,本质上是源于对历史罪责的赎罪心理,但一个成熟的大国外交政策绝不能只被愧疚感绑架。
如何在对历史负责的同时又能站在当代国际共识的立场上去平衡巴以问题,这考验着柏林的政治智慧。
如果德国无法走出这个历史英雄的身份设定,那么未来它在处理中东、穆斯林国家关系时,这种连累只会越来越严重。

阿权觉得真正的负责任不是无底线的站队,而是敢于为了全人类的和平,在必要时说不。
德国这个惨痛的教训其实也能给我们一些启发,在国际政治中真正的尊严不是靠嗓门大、也不是靠财力多得到的,而是靠独立自主、平衡有道、懂得尊重每一个小国的利益换来的。
我国为什么能得到广大发展中国家的支持?因为我们一直在呼吁各国无论大小,一律平等,因为我们从不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德国这次的表现恰恰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反面教材。

德国这一次安理会席位的惨败,看似是一次投票失利,实则是其外交路线全面溃败的缩影。
它既无法摆脱美国的影子、又背负着历史的枷锁、还得应对俄罗斯的横刀夺爱。
如果德国政客们不能从心底里放下那种欧洲老大哥的傲慢,认不清现实世界的复杂性,那下一次丢掉的可能就不是一个安理会席位了,而是德国在整个世界的信誉与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