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三线城市招俩临时工,挤破头进来个清华的……结果很意外!

五一假期最后一刻,突然没了睡意。因为今天听朋友讲了一件事,听完我后背发凉,堵得慌。我们这儿,一个三线城市的主城区政府,招

五一假期最后一刻,突然没了睡意。

因为今天听朋友讲了一件事,听完我后背发凉,堵得慌。

我们这儿,一个三线城市的主城区政府,招两名政府雇员。

注意,不是公务员,是劳务派遣,每月薪酬只有两千多块。

你猜,多少人报名?

一千多人。

里面,居然还有清华毕业的大学生。

因为人太多,考场都装不下,政府不得不紧急采取措施,劝退考生。

窥豹一斑,这画面太残忍了。

如果这是国考、省考,我能理解,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抢的是金饭碗。

可这是劳务派遣啊,是拿着卖白菜的钱、干着可能996的活、还没编制的“临时工”。

两千多块,在一些人眼里可能只是一顿饭钱,却是如今无数名校生眼里的“救命稻草”。

这件事,像一把最钝的刀,割开了我们这个时代最隐秘、最疼痛的伤疤。

第一,我们骨子里那根“科举”的筋,从来就没抽掉过。

“学而优则仕”,这五个字刻在中国人的基因里,几千年了。

从隋朝开了科举,天下读书人就有了唯一的一条路——赶考。

书里有千钟粟、黄金屋、颜如玉,读书不是为了探索世界,是为了“上岸”。

直到现在,你去问那些拼命把孩子推进补习班的家长,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往往不是科学家,不是企业家,是安稳的公务员。

如果孩子能谋个一官半职,那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第二,我们对权力的崇拜,已经卑微到骨子里。

“范进中举”的故事,从没绝版。

中举前是条狗,中举后是尊神。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现代人依然活在权力的阴影里。

在相亲市场,在同学会,在亲戚的酒桌上,一个哪怕在政府里打杂、每月赚两三千的人,腰杆都挺得比年薪几十万的白领直。

哪怕就是个看大门的,只要沾个“公”字,就能在普通百姓面前莫名其妙地“光彩三分”。

第三,也是我最心疼的一点:现在的年轻人,太怕了。

有人把中华民族归类为“防守型民族”,不喜欢冒险,只求安稳。

这话未必全对,但看看现在的就业环境,谁还敢去冒险?

不是年轻人不想闯,是试错的代价太高了。

一旦倒下,可能就再也爬不起来。

于是,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安稳长久,成了所有人抱团取暖的唯一信条。

创业成了败家,折腾成了蠢货,而一份哪怕只有两千块的“公家饭”,却成了抵御不确定性的最后堡垒。

最令人心疼的是那些学子。

他们寒窗苦读十几年,夙兴夜寐,六战、八战、十战考公考编,耗尽了青春,熬白了双鬓,活成了当代“范进”。

我们嘴上骂着“孔乙己脱不掉的长衫”,可现实却在逼着他们用最卑微的姿态,去排队穿上另一件更难脱下的“牛马褂”。

众生鱼贯,竞相折腰。

这盛世之景,我看在眼里,却高兴不起来。

脑海里只响起唐太宗视察科举考场时,那句得意洋洋、却又饱含冰冷权谋的千年大笑:

“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

那一刻,围城封死了。而城墙上,挂满了英雄们苍白的青春。

对此,你想说点什么呢?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