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美军让数十名危地马拉妓女感染梅毒,并让她们在监狱中与男性囚犯共处一室,背后却隐藏着一场骇人听闻的阴谋!
当时二战刚刚结束不久,美国军队中不少士兵因为战后疯狂的庆祝和糜烂的私生活感染了梅毒。眼看性病在美国军营中疯狂地蔓延传播,美国政府慌了手脚,下令公共卫生署尽快研究出治疗性病的办法。
要研究治疗性病的新药,就必须要用人体做实验。美国公共卫生署的官员们环顾全球,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危地马拉,因为这里不仅有美国的医疗机构和先进的医学设备,也有美国成立的海外实验室。
总体而言,选择危地马拉作为治疗性病的实验地点,对美国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决定。白宫迅速向公共卫生署下令,就在危地马拉进行治疗性病的实验。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美国公共卫生署以“招聘”的名义用征集到大批即将派遣到危地马拉“工作”的妓女,他们对这些女孩许以高薪,唯一的要求就是这些妓女必须患有性病,其中以梅毒为佳。
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后,这些被美国公共卫生署的官员精心挑选出的妓女们踏上了通往危地马拉的列车,到达危地马拉后,妓女们在被美国买通的危地马拉的官员的护送下直奔监狱,以“人道主义”为名对监狱中的囚犯进行“慰问”。
可以想象,当危地马拉监狱中那些寂寞难耐的年轻男囚徒们突然见到这些花枝招展的美国妓女,内心是怎样的惊喜和激动。狭小逼仄的监狱里顿时响起惊天动地的欢呼,男囚徒们两眼放光地张开双臂将妓女们拥入怀中。
只是囚犯们不知道,他们已经为自己的一时快乐付出了惨痛而覆水难收的代价。
在囚犯们狂欢一夜之后,美国公共卫生署的官员迅速将这些监狱中的人体“小白鼠”带进实验室进行详细的检查,他们挑出囚徒中因为与妓女接触而患上梅毒的病人,为他们注射青霉素等各种不同的针剂,观察药物对梅毒的治疗情况。
由于监狱中囚徒的数量毕竟有限,为了获取更多的实验数据,美国公共卫生署的官员想出了新的办法。他们通过诈骗的手段,向危地马拉的精神病人甚至健康人群大量注射梅毒病毒,同时在国内继续用重金招聘更多患有梅毒的妓女前往危地马拉进行“投毒”工作。
就这样,在1946-1948年的数年间,每天都有无数为了高薪宁愿染病的美国妓女奔走在前往危地马拉的道路上,每天也都有无数危地马拉人在毫不知情的状态下被以各种方式感染上梅毒病毒。
事后经过官方统计,在美国持续的“投毒”期间,直接感染梅毒病毒的危地马拉人有700名之多。而根据非官方的统计,这一数字直接飙升至5000人。
可是美国方面一直以来对在危地马拉进行的”人体实验”秘而不宣。直到2010年,美国一位医学历史学家在查找档案时无意中发现了这段历史,才将它曝光出来,这时距离事件发生已经整整过了六十多年。
在实验曝光后,美国时任总统奥巴马和国务卿希拉里不得不通过不同的方式对这一事件表示歉意,他们声称:虽然事件已经过去60多年,但我们仍旧对这一实验表示愤慨和谴责,也对受这种科尔研究影响的每个人表示歉意。
然而,虽然美国高管对国家曾经的行为表示“道歉”,但实际上却不愿实施任何行动,美国方面至今不仅仍旧没有向危地马拉支付任何赔偿,甚至也没有对这次事件做出任何解释。
实际上,这已经不是美国第一次向健康人的身体“投毒”,历史上,美国在这方面可谓是劣迹斑斑。
例如早在1932年,美国就以“免费治疗梅毒”为名,在亚拉巴马州400多名非洲男子的身上展开病毒实验,研究梅毒给人体带来的危害。
这一骇人听闻的“梅毒实验”被曝光后,美国虽然向外界道歉并向当事人支付了不菲的赔偿金,但事实证明,美国并没有就此停止这类卑鄙的行为。
仅仅十多年后,美国再次向他人伸出“投毒”的魔爪,只不过这一次被实验的目标换成了危地马拉,更为可笑的是,危地马拉“人体实验”的负责人,就是负责“亚拉巴马州梅毒实验”的卡米勒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