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上海知青李明为了返城，狠心和农村妻子提出离婚，他走那天妻子跪地哀求：“带上我和女儿吧！”可李明却说：“咱们到头了……”
 
 “你不能带农村的媳妇和孩子回来！”李明躺在床上想起母亲在说得这段话，一时之间，有些辗转。
 
他的脑子在不断的纠结，他甚至不知道究竟该做出怎样的选择，他想起了刚到村子里时的情景。
 
1969年，李明响应国家的号召，作为第一批下乡的知青，千里迢迢的从上海来到千里之遥且交通闭塞某个小山村。
 
作为一名知青，刚下乡的李明带着村里人没有的精神气吸引了不少姑娘，其中就包括他现在的妻子春兰。
 
而春兰见李明长得模样板正，对李明也是一见倾心，此后两人逐渐有了交集，越发熟稔之后，两人确定了关系。
 
没多久，李明就娶了春兰做了媳妇，隔年春兰就给李明生了个小闺女，这三口之家就在村里过的越发平稳幸福。
 
直到李明来的第九年，这一年是1978年，国家发展政策出现了新的变化，与此同时，李明收到了母亲的一封来信。
 
收到家书的李明很开心，因为与家人常年分离，所以他非常期待家人的来信，然而就在他开心的读信时，信当中的内容却让他如雷击顶。
 
信件当中他的母亲措辞严厉，更是有些咄咄逼人：
 
“你尽快返回上海，现在国家有了新政策，我已经为你做好了规划，但是你只能一人回来，绝对不允许你带农村的媳妇和孩子回来！”
 
“不让自己的妻儿回去？”李明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对母亲的逼迫，他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当中，一方面是母亲的命令和未来的前景，而另一方面是妻子和孩子，陷入纠结的李明在床上辗转到了天明。
 
直到早上，李明从床上一跃而起，此时的他经过了一个晚上的煎熬，似乎终于下定决心。
 
李明找来了妻子春兰，在如何开口，而一旁的春兰见丈夫面色不好，有些担心，正准备问李明，可李明却先开口了，然而李明说出来的话却让春兰如遭雷击。
 
只听李明冷漠的说道：“我们离婚吧，我的母亲反对我娶乡下的女人为妻，就这样吧”，李明的话让春兰一脸的不可置信，她认为自己听错了。
 
而李明在打破初始的沉默之后，接下来的话也脱口而出：“分开吧，我要回城里了”。
 
此时的春兰似乎终于听清丈夫冷漠的话语，她嗫嚅着嘴唇问他：
 
“那这么多年我们之间的感情又是什么？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春兰说完已经泪流满面，而李明则表现出了更为残忍的一边，见妻子已经是满眼泪水，他非但没有停止，冷冰冰的话语更是从嘴里倾泻而出。
 
“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也不愿意在这里过这种苦日子，我们给彼此都留些体面，不要再做纠缠了”。
 
说完，李明转身离开，此时的春兰见丈夫走的毫不犹豫，她意识到这个男人已经下定决心抛弃妻女，春兰再也忍受不住，抱头痛哭。
 
尽管听到了身后妻子撕心裂肺和女儿的哭喊声，但李明却连头也没有回，在收拾行囊后，没有任何犹豫的回到了上海。
 
回到上海后的李明明，在母亲的安排下进入了一家相当不错的单位，每天两点一线，而后又和母亲安排的一位本地姑娘结了婚。
 
李明完全按照母亲的安排按部就班的工作，生活，结婚，回到上海后的他认为过去的人和事随着时间推移会逐渐淡忘。
 
然而每到午夜梦回之际，李明的脑海当中总是会浮现出被他抛弃妻女的面容，每次一回想，李明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能感觉到在这日复一日且枯燥无味的生活当中，他似乎正在失去什么，此时，李明的新婚妻子也感受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李明因为心中始终有牵挂，与新婚妻子最终以离婚收场，离婚后的李明彻底变成了一个人。
 
直到他进入花甲之年，或许是源于愧疚，又或许是为了弥补遗憾，在李明70岁的那一年，他回到了曾经与妻女一起生活的小山村。
 
就在他站在小屋门前，他见到了熟悉的面孔，只不过此时，这张熟悉的面孔在见到他时，她的眼神早已没有了爱意，只剩下淡漠。
 
妻子的淡漠让李明终于感觉到迟来的悔悟，然而让李明后悔的不仅是妻子的淡漠，他女儿的一句话更是让他如坠冰窟，李明终于明白了当年春兰不希望他离开时的心情。
 
只听他的孩子对他说道：“我没有父亲，我的亲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母亲！”
 
面对眼前的女子，李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此刻的他终于明白多年前，自己失去的究竟是什么，原来他失去的最为珍贵的爱情和亲情！
 
但无论如何，此时后悔也已晚矣，往后的李明或许只能在无尽的悔恨当中了此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