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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纯血”的压迫感?

天塌了,我放在玄关的口罩只剩一根带子了。

关键那口罩湿漉漉的,一看就是刚被某只猫舔过。

“谁把口罩带子吃了?!”我连滚带爬,满屋子逮猫。

橘子糖第一个排除,孩子反应太慢,压根不可能吃口罩。九大良正相反,他太聪明了不屑于吃口罩。

剩下三个嫌疑最大,我挨个抱住抠嘴巴:“楼小五白小渐不要动……”

呕……我弯腰干呕:“你俩该刷牙了,好臭……”

橘白两兄弟没有异常,那就剩下卤二蛋了。这货一见我过来,立马开始跑酷。

我大喊站住,他跳房上树,我喊别跑,他挂挡加速。跑了几个来回,我都恍惚了。

卤二蛋是猫吧?为什么这么像二哈?这货的祖先是不是跟哈士奇有点啥不能说的秘密?

这货才不管我怎么想,越跑越兴奋,最后一个冲刺,踩着橘子糖的脑袋跳上了吊床。

“咩哈哈哈来抓我呀……”

咔嚓,最大承重30斤的吊床塌了一半。卤二蛋一脚踩空摔下来,吐了。

吐出来一团黄水和一根完整的口罩带子。

行吧,也算有惊无险。而且吐完了总得趴着安静一会儿吧?

我想多了,卤二蛋一拨浪脑袋,跳起来去咬橘子糖:“大侄子,来玩啊~”

……谁能帮我看看,这美短他是不是不太纯[捂脸R][捂脸R][捂脸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