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杨转头看过去，看到的都是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潘展乐站在领奖台上，目光坚定，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才是中国游泳的新王。

孙杨轻轻笑了，眼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第一次站上奥运领奖台的模样，那时的他意气风发，以为巅峰永远不会落幕。

可现在，他看着潘展乐，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小子，”孙杨低声说，“你比我当年还要狠。”

潘展乐回头，咧嘴一笑：“我要比你更快，才对得起我的偶像。”

孙杨挑了挑眉：“你小子，野心不小啊。”

“我不仅要快，”潘展乐直视着他，“我还要超越你，成为新的传奇。”

孙杨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大笑起来：“好！有志气！但别忘了——”

“什么？”

“巅峰之后，是更艰难的挑战。”孙杨拍拍他的肩膀，“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坚持有多难。”

潘展乐眨眨眼：“那我现在就开始难。”

孙杨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怀：“好样的！”

他知道，游泳的江湖永远会有新人崛起，而旧王的传说，终将成为新王的垫脚石。

但没关系。

因为真正的热爱，从不畏惧被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