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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野鸡泛滥成灾,为何很少有人吃?当地农民直言:“别说吃了,我们甚至都不敢招惹它

东北野鸡泛滥成灾,为何很少有人吃?当地农民直言:“别说吃了,我们甚至都不敢招惹它!
东北野鸡泛滥成灾,庄稼地里却没人敢管?
这事儿让庄稼汉们又急又愁。
二十年前,野鸡还是稀罕物,冬天炖锅山鸡汤,满村都飘香。
如今野鸡成了灾,满地乱窜啄庄稼,农民却连吓唬都不敢大声,这里头到底有啥门道?
野鸡学名叫雉鸡,羽毛五彩斑斓,尾巴细长得像把剪刀。
雄野鸡尤其威风,绿脖子镶白环,红鸡冠晃眼睛。
老辈人叫它“山凤凰”,古时候可是皇亲贵胄才能吃上的山珍。
东北人最爱的“小笨鸡炖蘑菇”,用的就是这野鸡肉,林子里跑,草籽虫儿喂大的,肉质格外紧实喷香。
早些年野鸡见人就躲,村民下个套子、支张网,偶尔能逮几只补贴家用。
城里饭馆挂出“野生山鸡”招牌,价钱能翻好几番。
可随着抓的人越来越多,野鸡越来越少。
眼瞅要绝种,国家在2000年紧急出手,把野鸡定为二级保护动物,猎枪弹弓全封存。
农民们拍手叫好,觉得保住了山林活物。
谁也没料到,这保护令竟成了野鸡的“免死金牌”。
没了天敌又禁了捕猎,野鸡跟撒欢似的繁殖。
退耕还林政策更给它们腾出大片乐园。
不到十年工夫,东北林地的野鸡群滚雪球般壮大,从稀有物变成了大祸害。
庄稼地首当其冲。春播的玉米种子刚入土,成群的野鸡便扑棱着翅膀来刨食,十粒种子能吃掉八粒。
秋收时节更糟心,晾院里的干菜,挂墙头的玉米棒,全成了它们的自助餐。
村民蹲在地头愁得直嘬旱烟:“眼睁睁看它们祸害,跺脚吼两声都怕犯法!”
庄稼汉不是没想法子。
起初扎稻草人挺管用,野鸡见着人影状的立物就躲。
可这扁毛畜生精得很,半个月就识破了把戏,有胆大的竟站到稻草人头上拉屎示威。
村民气得想拉铁丝网拦鸡,第二天林业局的电话就追来了。
放狗追两圈,立马有人举报虐待保护动物。
转机出现在年轻人身上。
他们在田边种上野鸡厌恶的艾草,播完种子赶紧盖层陈土打掩护。
乡政府也松了口风,正研究“限量调控”方案,打算让种地人参与定规矩,毕竟天天和野鸡打交道的正是这些泥腿子。
这场野鸡之灾给所有人上了课,生态保护不是简单挂牌了事。
林子里的活物多了本是好事,可要是人退鸡进没了边界,庄稼人的饭碗就保不住。
野鸡的遭遇恰恰证明,自然的秤杆得两头挂砣,一边护生灵,一边保民生,这杆秤才端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