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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惨的时候,他连个收稿费的地址都没有。 写了篇稿子,发表了,然后呢?人没了。不是

最惨的时候,他连个收稿费的地址都没有。
写了篇稿子,发表了,然后呢?人没了。不是人间蒸发,是穷到居无定所,报社想给钱都不知道往哪儿寄。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这哥们儿,从14岁就开始做梦,梦见自己是个作家。
第一次发表了首诗,稿费2块钱。揣兜里估计能乐一个礼拜。
后来进了工厂,天天被现实按在地上摩擦,心里那团火,就靠着给报纸写点豆腐块续着。
最多一次,稿费14块。
真的,你没看错,一个年轻人最滚烫的文学梦,被生活标价14块。
后来结婚了,离婚了,折腾了一大圈,那支笔停了好几年。
直到有一年夏天,下着大雨,他特别累,坐在三轮车上。看着车夫的背影,忽然就觉得,这才是生活,这才是故事。
回家就写了那篇《三轮车夫》。
然后,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故事发表了,人却“丢了”。
一辈子就干这一件事,写。
被人看见,或者不被看见。
给钱,或者不给钱。
有地址,或者没有地址。
他好像根本不在乎。
他只管写。
这种人,你说他是傻呢,还是我们活得太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