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员把缴获的一大批金条给黑了。
政委知道了,门一关,俩人谈。
这事儿放今天,枪毙都够了。
可郭天民红着眼说,这钱,不是给我自个儿的。
是给我那马上要脱军装回家的一万多号兄弟的。
上头下了死命令,精简。聂帅那边卡得死,多一个人都不给发饷。
可仗随时要打,把这些九死一生的老兵都遣散了,拿什么跟对面的美式装备拼?
刘道生听完,半天没说话。
最后就一个字:干。
不但帮他瞒,还派人去站岗,守着这批“黑钱”。
一个黄埔出来的猛将,一个搞政工的心思缜密,俩人就把脑袋掖裤腰带上,干了这件“大逆不道”的事。
后来?
后来怀来打得天昏地暗。
敌人飞机大炮坦克,王牌军压上来,以为是推土机过一遍的事儿。
结果呢?
碰上了一堵墙。
一堵由一万多名“账面上不存在”的老兵,用命砌起来的铜墙。
敌人打傻了,给郭天民起了个外号,叫“郭铜墙”。
他们到死都想不明白,这支部队怎么就这么能打。
有时候想想,什么叫规矩,什么叫担当?
真正的担当,可能就是敢在关键时候,把规矩踩在脚下,为的,是那些你发誓要保护的人。
这俩人,一个敢“贪”,一个敢“瞒”,赌上的是身家性命,赢回来的,是山河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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