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军一个人坚守阵地472天,撤下火线时,已经几乎不会走路!乌军46岁老兵谢尔盖·季先科中士,连续在前线地洞里坚守472天,根本就撤不下来。 从没想过,有些人活着回来,最大的敌人竟是阳光。 2025年10月底,当谢尔盖·季先科,跌跌撞撞地爬出那个仿佛没有尽头的地洞时,他第一件事就是本能地揉了揉眼睛。 那天是大晴天,可阳光对他来说不再是温暖,而像是一种刺进眼睛的暴力,他在那片潮湿、昏暗、发霉味弥漫的地下掩体里,像鼹鼠一样活了整整472天。 回到家,这种光线带来的不适仍然缠着他,只有当屋里停电,陷入昏暗的时候,他才能长长吐出一口气。 家里人叫他“老谢”,但曾经那个整天和兔子、小鸟打交道的乡村兽医,早已被战争彻底改写。 战争之前,老谢手里拿的是听诊器和注射器,他在孤儿院长大,性格内向,有些社交障碍,但生活平稳。 他娶了妻子,有了孩子,家里养着兔子和小鸟,日子和泥土、牲畜打交道,平淡而安稳,2023年2月接到征兵通知时,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说:“我知道他们会带走我。” 他没想到,战争给他的安排,是长达一年多的“地下囚禁”。 事情最初看起来只是一次普通的部署,2024年8月,老谢被派到顿涅茨克前线的一个地堡。 所谓地堡,其实就是一个层高不到一米五的土坑,连腰都无法直起来,起初有九个人,但很快,这种平静消失了。 上方的天空消失了,俄罗斯的FPV无人机全天候监控,把这里变成死亡禁区,任何动作——哪怕探出半个脑袋——都可能招来毁灭性打击,原本用于观察的小窗户被彻底封死,阳光从此成为奢望。 传统意义上的冲锋陷阵已经不存在,人被钉死在地下,日子变成了比拼耐力、忍耐寂寞与腐烂的残酷游戏。 时间久了,身体退化非常明显,没有床垫,睡觉只能裹在防水睡袋里;想活动,就在几平米的空间里跪着爬行,因为部分掩体已经被炮弹震塌。 原本那个能给牛马接生的强壮兽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关节肿胀、肌肉萎缩、满身冻疮的伤员,即便如此,他因为熟悉地形,一次次错过轮换机会,成了这里的“钉子户”。 更荒诞的是,地洞里的时间仿佛凝固,而外面的世界早已翻天覆地,这472天里,美国白宫换了新主人,北朝鲜士兵出现在战场,梵蒂冈也换了教皇,乌军打进了库尔斯克。 所有这些重大事件,对蜷缩在黑暗里的老谢来说,都毫无感知,支撑他精神的,竟是几张煎饼。 掩体里曾有个厨师出身的战友,他们通过简陋电台联系无人机补给队点餐,不是弹药,而是面粉和煎饼材料。 在随时可能塌陷的地洞里,看着面糊在简陋火炉上变成熟食,是他们少数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瞬间。 更多时候,却是死一般的沉寂,白天黑夜只能靠手机日历上的数字分辨,老谢一天天数着日子,数到了400多天,那种“马上就会有人来换我们”的希望,像受潮的火柴,亮过几次,最终彻底熄灭。 旅部理由很现实:没人了,轮换安排不上,这种绝望感并非老谢独享,2024年在扎波罗热,也有士兵被困165天;到2025年10月,单月擅自离队人数就超过2.1万人。 老谢不是孤例,他只是无数因兵力不足,而被遗忘在前线的“地洞人”之一。 直到2025年10月那天,也许是运气,也许是回光返照,他和另一名战友决定不再等那张永远不来的轮换令,他们拼命往后方跑。 跑的那一刻,老谢感觉双腿像踩在棉花堆里,完全不听使唤,肌肉长期废用,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但停下去就是死。 被接回后方医疗站时,他遇到了那个做煎饼的厨师战友,原来那人又在洞里硬撑,直到此刻才被抬下来。 两个早已被战争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战友,在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重逢,不久,总统府下达嘉奖令,老谢被授予“乌克兰英雄”。 荣誉很重,也闪闪发亮,但对一个曾在黑暗中数着日历、在照片上寻找家人面容的父亲来说,这枚勋章的意义异常复杂。 面对采访,老谢没有任何豪言壮语,只平静地说:“以前打仗人还能动,现在全被无人机压着,把活人像罐头一样塞在洞里几个月甚至几年,到底有什么意义?” 如今,谢尔盖正在努力重新学习如何像普通人一样走路,如何适应没有炮火声的夜晚。 他的故事结束了,但那个布满霉斑的地洞,以及那种令人窒息的等待,恐怕会伴随他一辈子,成为挥之不去的梦魇。 参考信息: 《乌克兰士兵地洞坚守472天后撤离,被授予"乌克兰英雄"称号》·环球网·2025年12月27日

samhero
本可以不存在的战争[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