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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时的情绪过载,而《头盖骨噼啪作响》里那些被判定为“不正常”的人, 他们的头盖骨噼啪作响成了日常。这荒诞的背后,是一个群体的自我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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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监狱式精神病院里,那些病人都在无声的用属于自己的方式,与这个世界对抗着,和自己的孤独、迷茫、被否定的人生和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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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身体,一动不动地坐在台球桌上的废柴先生,也许是在用最坦诚的方式企图换取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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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自己是有妻子和三个孩子的疯癫神父,委托人写求偶信。他早记不清家庭的模样,却依旧渴望被爱,向往家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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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披着旧马鞍毯不肯放手的犹太人,毯子磨得破旧却视若珍宝。旁人骂得再狠,也无法动摇他面壁祝祷。也许那块破旧的马鞍毯,是他孤独的陪伴,也是他混乱时的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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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执着于一张旧马鞍毯,一张无法兑现的空头支。其实这本质上都是想抓住点什么,来抵抗对于他们来说那些是些虚无缥缈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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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盖骨噼啪作响》这本书是作者在精神病院里治疗期间所写,每一篇稿件都是混在洗衣篮、烟盒、妻子地内衣里拖走。作者不仅以亲历者的视角重现现场,还让更多的边缘人被看见,正确的看待精神病院里的那些“不正常”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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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什么异类,只是在黑暗的世界里,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拼凑着活下去的意义而已。与其做个正常人,成天都被监督、被审视,“不正常”反而让他们活得更痛快,更诚实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