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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旻或许能死在浅浅的怀里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可是代入齐旻的视角,谁又来赔我这一生

齐旻或许能死在浅浅的怀里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可是代入齐旻的视角,谁又来赔我这一生好光景?
我叫齐旻,是太子的嫡子,本该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少年,可我的父母都在那场皇权斗争里成了祭品。那一年我四岁,我亲眼看见父王的身体被人剖开,血流了一地。母妃把我的脸按在滚烫的炭盆上,她说毁容了才能活下去。我疼得哭都哭不出声,只记得她的手在发抖,抖得那么厉害却一下都不肯松开,然后她就烧死在我面前了。
火光映在我残缺的脸上,我一直不知道那一刻的烫是炭火的烫还是母妃的血溅在我脸上的烫。我只知道从此以后给父皇母妃上香我都不敢。母妃拼了命让我活下去是想让我好好活,可兰嬷嬷不懂,她只懂得把我当成一个器皿,灌满恨,灌满药。可我那时候太小了,我不知道什么叫好好活着。
后来我才发现兰嬷嬷效忠的从来不是我,只是我身上流淌的皇室血脉。她给我下药让我像一个只能交配的牲畜,每每看见宝儿就是一次次一遍遍地提醒我屈辱的曾经,直到浅浅的出现。她身上有一种东西我没见过,后来我才知道那叫自由。她不用为谁活着,也不用被谁的仇恨绑着,她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爱谁就爱谁。
可我不会爱,我用兰嬷嬷教我的方式去对待她,控制,利用,把她也当成一个可以算计的人。可她一直在抵触,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又像是在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可怜人。最后的最后我喝下了浅浅给的汤药,我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我还是喝了。
我看着浅浅的脸想我的这一生我有好好活过吗?我答不上来,可我知道母妃懂,母妃是母亲,她一定知道活着是什么意思,不然她不会把我。按进炭盆里不会用自己的命换我的命。可她又好像不懂,她拼了命让我活下去却没能留下来,没能看着我长大,没能在我被当成牲畜一样下药的时候抱住我,没能在我每一次噩梦惊醒的时候说一句:旻儿,不怕。母妃,我有点想你。浅浅对不起。最后我都没学会什么是爱。
整整十七年,四岁到二十一岁齐旻没有一天是为自己活的。就像邓凯说的,齐旻不是一个绝对意义上的反派。承德太子如果看到自己一直坚守的未推翻先帝的道义,导致了如今家破人亡的后果。唯一的儿子一直活在当年的阴影里,一生都在痛苦,会不会也有后悔?
如果当年承德太子能果断一些和魏延一起逼退老皇帝,东宫不会血流成河,小齐旻不会在火海中失去一切。他会像宝儿一样被呵护长大,学着骑马射箭,读着圣贤书,懂得如何爱人,将来做一个仁厚的君王。如果他是在承德太子和太子妃的膝下快乐长大,一定会长成一个芝兰玉树的皇长孙殿下。
或许能和谢征和长玉成为朋友,或许在某天下江南微服私访的时候碰到富甲一方的俞浅浅俞掌柜,然后被她吸引,到那时他会和浅浅厮守。谢征会是他的将军,樊长玉会是他的女侯。可这世上没有如果,只有四岁那年母妃把他按进炭盆时一直颤抖着却不肯松开的手。只有这十七年日日夜夜烧在他脸上,烧在他骨头里的那场火。
齐旻的一生好光景断在了四岁那年的东宫。如果有来生,齐旻不再是皇长孙了,而是一个普通人。在江南的某个小镇遇见一个会笑的姑娘,用自己的方式去爱她,慢慢地学,笨拙地学,用她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