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代,叶问匆忙逃离大陆,身份神秘,闭口不谈大陆经历!震撼!当时,他连自己的妻子都没告知,直接在同事的警告下飞奔去了香港——因为那句致命的话:东江纵队回来了……
主要信源:(北方网——1950年 武师叶问动身去了香港)
1949年秋天,佛山码头笼罩在夜色中,珠江上的运兵船汽笛声连绵不断,空气里弥漫着河水的咸腥和铁链碰撞的叮当响声。
叶问还在国民党警察局担任刑侦队长,表面上看日子还算安稳,但实际上局势已经悄然变化。
一个平常的夜晚,同事袖口上无意间沾染的蓝色墨水痕迹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内部约定好的暗号,意味着危险临近。
对方没有多说,只低声提醒了一句与东江纵队有关的话,叶问瞬间就明白了处境。
他没有返回家,也没有惊动正在熟睡的妻子张永成,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带,就匆匆消失在了黑暗里。
叶问登上了一艘前往香港的货船,船名叫做“利昌号”。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过去在佛山被人称作“叶探长”的日子已经彻底结束。
为了躲避沿途的检查,他不得不蜷缩在装满咸鱼的木桶里,整整三天时间,浓盐水渍让皮肤红肿溃烂,疼痛钻心。
当船靠上香港码头时,天色已暗,维多利亚港两岸的霓虹灯初次映入他的眼帘。
这个出身富裕家庭的男子,望着陌生的街景,眼圈不禁发红。
他原本以为只是暂时出来避一避风头,没想到这一次离开,竟会成为与故乡和亲人的永别。
初到香港的日子异常艰难,叶问举目无亲,身上也没有多少积蓄。
更让他忐忑的是过去的身份,他曾是国民党警察局的刑侦队长。
这样的背景在当时的香港也可能带来麻烦,为了不被人认出,他去申领身份证时没有使用本名。
颤抖地写下了叶溢二字,还把出生年份从1893年改成了1887年,好让自己看起来更老、更不起眼。
证件照片上的他,穿着领口磨损的黑色绸褂,眼袋浮肿,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迷茫。
恐怕谁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瘦弱苍老的老人,后来会成为咏春拳的一代宗师。
活下去成了叶问最紧迫的事,他经人介绍,在深水埗的饭店工会天台上找到了一块空地,那里勉强可以当作教拳的场所。
说是武馆,其实不过是块露天的水泥地,夏天被太阳晒得发烫,沥青融化后黏在鞋底吱吱作响。
头顶还不时有飞机低空掠过,轰鸣声震耳欲聋。
在这个充满汗味和剩菜馊味的角落,叶问脱下了以往习惯穿的长衫,换上了普通教拳师傅的短打。
他不再是佛山那位养尊处优的少爷,而是为了谋生必须辛苦授拳的普通人。
尽管环境简陋,他教拳时依旧认真,渐渐有一些工人和小贩前来学艺,靠这点微薄的学费,他勉强维持住了生计。
虽然生活暂时安定下来,叶问心里始终搁着两件事。一件是关于武功中“刚”与“柔”的思索。
佛山祖庙的展览里,至今还保存着一件特殊的物品,一枚被掰弯的左轮手枪转轮芯。
那是叶问年轻时凭指力硬生生捏弯的,曾是他功夫深厚的证明,也烙印着他过去的警察身份。
如今在香港,每当深夜他独自看着自己因常年教拳而变得粗糙的双手,总会有些感慨。
指力再刚强,也无法扭转时代的洪流;功夫再高超,也挡不住命运的无常。
另一件让他揪心的事,是关于远在佛山的妻子张永成。
1950年,张永成曾带着大女儿来香港办理身份证。
夫妻俩见了面,商量好等叶问在香港安顿妥当,就把全家接来团聚。
可谁也没想到,1951年元旦,香港与内地之间的边境突然被封锁,一道铁丝网彻底隔开了两地往来。
此后,两人只能依靠偶尔托人捎带书信联系,再也无法相见,1960年,张永成在佛山病逝。
临终前,她躺在老宅西厢房的雕花木床上,手里紧紧攥着叶问寄来的一个信封,里面只有一封短信和一百元港币。
叶问在香港得知妻子去世的消息后,一个人在武馆的角落里坐了整整一天。
没有说话,也没有吃饭,妻子的离世让叶问的晚年更加孤独。
后来,他在香港结识了一位从上海流落至此的女子,名叫钱英姑。
她没有什么家世背景,只是在深水埗街边粥摊帮忙的苦命人。
两人在最落魄的时候相遇,也许是因为都需要一点人间温暖,叶问接纳了她,并和她生下一个儿子,取名叶少华。
这段关系并不被外界看好,也引来一些议论,甚至导致叶问与长子叶准之间产生了隔阂。
但对那时的叶问来说,名声早已不重要。
在饭店工会那间狭窄潮湿的储物室里,这个穿着蓝布旗袍的女子,给了他漂泊生涯中少有的烟火气与陪伴。
1972年,叶问因病在香港去世,在生命最后阶段,他特意请人录下自己打木人桩的样子。
镜头里的老人消瘦得厉害,动作也不如年轻时那样迅捷有力。
但当他打出咏春拳中“摊手”这一式时,眼神里依然透出武者独有的沉着与锋芒。
前半段是风光体面的“叶探长”,后半段是隐姓埋名的“叶师傅”。
从佛山到香港,从繁华到落魄,叶问的经历仿佛是一个缩影,让人看到在时代变迁的浪潮中,个人命运的渺小与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