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中国炮兵正在擦拭炮弹,见炮弹受潮,一个炮兵提议:“让我打一炮吧!”这时,天上出现一架日军飞机,飞机上坐着一个大将!
1942年12月18日,大别山的山坳里,一发“受潮”的炮弹拖着尾迹冲入云层,几秒后远山传来沉闷的爆炸声,之间一架飞机坠入山谷,战士们欢呼雀跃,却不知道他们刚刚击落的,是侵华日军最高指挥官之一冢田攻大将的座机。
那一年冬天,大别山连日阴雨,山里湿气特别重,衣服晾不干,被子也是潮的,连呼吸都感觉黏糊糊的,更让大家担心的是弹药,炮弹最怕潮,高炮连的战士们心里都清楚,天气刚放晴,连长就让大家把火炮从库房里搬出来检查。
有人擦炮管,有人检查瞄准镜,有人清点弹药箱,干着干着,一个年轻战士凑到连长跟前,笑着说:“连长,这炮弹放这么久不知道还能不能用,让我打一发试试吧,万一实战中是哑弹,那可就麻烦了”。
这话不是瞎闹,武器弹药在潮湿的地方放久了,性能真的会受影响,连长想了想,点头说:“行吧,就试一发,打完马上收,别拖”战士们七手八脚把最大的炮推到射击位置,调方向,算诸元,忙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远处山坳里隐隐传来飞机引擎的轰鸣声,一个眼尖的战士最先看清了:“日本飞机,是日本人的”气氛马上紧张起来,有人冲向炮位,有人搬炮弹,有人盯着天空。
连长举起望远镜看了几秒,快速判断说:“不是战斗机,应该是侦察机,没带炸弹”他放下望远镜,对炮位的战士们喊:“正好,拿它试炮,给我打”话音刚落,炮手已经做好最后的瞄准,指挥员一声令下,炮弹呼啸而出,拖着长长的尾迹直冲天空。
几秒钟后,远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炮弹直接打中驾驶舱,飞机在空中炸成一团火球,残骸拖着黑烟,歪歪斜斜坠进山岭深处,山坡上先是一阵安静,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战士们互相拍肩膀,有人激动得直跺脚,有人笑得合不拢嘴。
但他们不知道,这一炮的分量,比他们想象的要重得多,冢田攻这个名字,和中国战场的血债紧紧相连,他亲自策划了“七七事变”,是全面侵华战争的主要推手之一。
南京沦陷后,他放任部队在城里烧杀抢掠,对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之后几年,他在华中、华北多个战区指挥日军作战,手上沾满了中国人的鲜血。
1942年秋天,日军大本营制定了野心勃勃的“五号作战计划”准备调集重兵,同时进攻延安和重庆,想一举摧毁中国军民的抗战意志,这个计划交给了冢田攻执行,同年11月,他被晋升为大将军衔,成为日军在中国战场军衔最高的指挥官之一。
12月18日当天,冢田攻在南京参加完军事会议,乘坐运输机返回汉口前线,机上还有十名高级参谋和军官,按常规,这架飞机应该保持一定高度飞行,避开可能的防空火力,但当天大别山上空乌云密布,云层很低,驾驶员为了安全只能降低高度,贴着山区低空飞行。
正是这个不得已的操作,让飞机进入了高炮连的射程,那颗试射的炮弹,精准命中驾驶舱,飞机当场解体,机上十一人全部死亡,尸骨无存,消息传到日军大本营,指挥部先是一片沉默,随后暴怒。
刚晋升的大将,整个作战计划的总负责人,就这样被一发“试射”炮弹送走了,日军高层马上下令空军出动,对大别山地区进行无差别轰炸,非要把击落飞机的人找出来不可,连续几天,日军的轰炸机在大别山上空来回扫射,炸弹像雨点一样倾泻。
国民党判断日军要大规模报复,马上命令所有驻大别山的部队赶紧撤离,高炮连也随大部队撤离,忙得连去坠机现场确认战果的时间都没有,冢田攻一死,“五号作战计划”彻底搁浅,如果这个计划按原方案实施,肯定会给中国战场带来大冲击。
但总指挥在行动前就被击毙,整个作战体系失去核心,日军高层只能重新评估形势,最终把计划无限期推迟,这次推迟,就再也没能重新启动,而打下这架飞机的炮兵们,撤离时甚至不知道自己打掉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打下一架敌机,为抗战出了一份力,至于那个坐在飞机上、刚刚策划完屠杀计划的“乘客”他们一无所知,历史没有被遗忘。
2015年,央视拍了一部叫《寻找英雄之击毙冢田攻》的纪录片,摄制组来到安徽太湖县,在当地老人的帮助下,找到了当年飞机坠毁的地方,镜头里几位年迈的知情者回忆往事,仍然激动得声音颤抖。
他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他们不知道,那一炮打死了侵华战场最大的官”而当年那个嚷着要“试一发”的小战士,或许早就长眠在了某座山坡上,带着那个“害怕炮弹受潮”的朴素念头,带着那份从未被告知的殊荣。信息来源:张子申,薛春德著.历史的耻辱柱171名侵华日军将帅毙命全记录,解放军出版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