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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盯着古玩市场淘来的“龟蛇镇”,指尖划过蛇鳞时,忽然感到一阵冰凉的蠕动。他猛地

陈默盯着古玩市场淘来的“龟蛇镇”,指尖划过蛇鳞时,忽然感到一阵冰凉的蠕动。他猛地缩回手,那陶制的蛇却依旧盘在龟背上,釉色温润,毫无异状。

三天前,卖给他这摆件的老头突然暴毙,死前反复念叨“蛇出来了……龟背关不住了……”。陈默起初只当是胡话,直到今晚——他看见蛇眼的黑瞳,竟比白天狭长了半分。

他揉了揉眼,再看时,蛇头微微侧转,仿佛正用那瓷珠般的眼睛,睨着他身后的黑暗。龟的脑袋也动了,不是向前,而是缓缓朝他转来,嘴角那抹憨态可掬的弧度,此刻竟像极了无声的嘲笑。

窗外起了风,呜呜咽咽,像有无数条细蛇在爬。陈默后背发寒,想去开灯,却发现四肢沉重得像被龟甲压住。陶蛇的信子似乎动了,不是雕塑该有的死寂,那是活物吐信时,舌尖分叉的、黏腻的阴影。

“龟背关不住了……”老头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炸开。陈默终于看清,龟壳的缝隙里,正渗出细密的、带着腥气的黏液,那蛇身缠绕的地方,陶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皲裂、剥落,露出底下——属于真蛇的、泛着冷光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