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一单亲妈妈身患重病,去检查时,班车上进来一位80多岁老人,她强忍疼痛,起身就要让坐,老人却不肯,聊天时老人知道了她的事情,说过两天来看她 ,两天后老人来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人泪目,而老人身份更不简单!
程女士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主治医生告诉她,之前查出的结核病出现了耐药性,光一个月的进口药费就将近一万八,即便走完报销程序也得自掏腰包七八千块。想到安阳老家还在等着她抚养的幼子,想到没有收入的养母,她攥着检查单的手都在发抖。那天一早她坐上转运班车,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要不,就算了吧。
车晃晃悠悠地开着,上来一位戴着口罩的老人,看上去少说有八十多岁。程女士自己正发着低烧,浑身关节像被人拆散了架,但她还是本能地撑着扶手站了起来,想把座让给老人。
老人摆摆手不肯坐,就近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上。老人看她脸色不对劲,多问了两句:“怎么没有家人陪着?”
这一问,程女士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把三十多年压在心底的委屈全倒出来——从小被送养到河南农村的孤单,养父离世后养家的不易,离婚后独自扛起一个家的艰辛,还有眼前这笔压得她喘不过气的药费。
老人听完没有太多安慰的话,只是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这种病,只要遵医嘱,如今已经不难治疗。不要放弃。”老人要了她的姓名和床号,说自己就在武汉肺科医院工作,回头去看她。程女士当时只当是客套话,没太往心里去。
她并不知道,这位和蔼的老人叫张和武。88岁,武汉市肺科医院返聘专家,第九届中国医师奖获得者,国内知名防痨专家,从医超过70年。
没想到两天后,老人真来了。他带着主治医生吴凡一起走进病房,先仔细看了程女士的各项检查报告,和病区医生讨论了后续治疗方案,临走时把一个信封轻轻塞到了程女士手里。
整整一万元现金。
“第一个月的治疗费我帮她解决。”张和武事后对记者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说自己家里以前也很贫寒,最能体会这种走投无路的难处。
让座那天,老人就觉得这个年轻人心地善良。他后来回忆:“这个孩子的素质很好,很善良。”张和武说,如果患者人品不好,他也不会送这个“红包”。在他看来,善良值得被善良回报。
其实帮程女士付药费,对张和武来说不是头一回了。从医72年,他到底给多少困难患者塞过“红包”,连自己都数不过来。84岁那年,得知一位怀孕32周的结核病患者经济困难,他悄悄塞了1000元。早些年广水一位脑膜炎患者急着出院,他分三次给了1000元,病治好了,还帮忙找了份工作。一位肺结核病人治不起,他一下塞了5000元,让家属直接落了泪。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这位随手就能掏出一万块帮人的老专家,自己至今住在70年代单位分的老两居室里,吃喝都在食堂解决,生活简单到近乎寒酸。对自己抠门,对患者大方——这样的“双标”,打了多少人的脸。
程女士在病房里接信封的时候,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她后来手写了一封感谢信:“张爷爷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用专业医术为我指明方向,更用一颗善心在我最落魄的时候伸出援手……在这陌生的城市,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
一场让座,让两个人遇见了彼此。一个善良的人在绝境中依然没有丢掉教养,一个同样善良的人看见了她的善。这不是老人多有钱,而是他心里装着多少“别人”。人世间最动人的,永远是善良遇见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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