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教授说: “一千年以来，人性进步不足一厘米，从春秋战国到现在，人性没有发生实质性改变，旧社会很多女人宁愿嫁富人做小妾，也不愿嫁普通人做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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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立了婚姻法，实行一夫一妻，目的是为了让底层布衣能够找到老婆，一段时间解决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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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才过去几十年，现在农村光棍成堆，城市剩女如云，时代变了又变，人性始终未变！”

王立群教授一句话戳破了时代的幻觉：一千年以来，人性进步不足一厘米。

古代女子“宁为富人妾，不做穷人妻”，今天呢？农村光棍成堆，城市剩女如云。表面看是婚恋市场的错配，根子上还是那句老话——趋利避害，从未改变。

解放后推行一夫一妻，初衷之一是让底层男子也有机会成家，确实在一段时间内缓解了问题。可制度能改变规则，却改不了人心。当经济发展拉大差距，当婚姻被明码标价，当“嫁得好”重新成为衡量标准，历史就悄悄打了个转，又绕回来了。

城市剩女不是嫁不掉，是不愿“下嫁”；农村光棍不是不想娶，是没人愿嫁。这跟古代女子宁愿做富家小妾，有什么区别？只是换了个说法，叫“向上兼容”。

时代变了，技术变了，观念变了，可人性深处那点趋炎附势、嫌贫爱富的本能，几乎纹丝未动。一千年，不过一厘米。

法律可以规定一夫一妻，却规定不了谁嫁给谁。这个问题，从来不是制度能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