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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学者说:“中国和西方本质的不同就是,中国是国家控制资本,西方是资本控制国家!

外国学者说:“中国和西方本质的不同就是,中国是国家控制资本,西方是资本控制国家!”她接着说,这和市场无关,问题是如何监管市场,如何治理市场?当现在的科技需要企业规模化经营的时代,大型企业的出现不可避免,关键在于是否受到监管?

资本本身具有逐利扩张的天然属性,没有约束就会无序野蛮生长,这是全球经济发展已经验证的规律。西方长期奉行自由放任的市场逻辑,逐渐形成资本凌驾于国家权力之上的格局。

西方政客竞选需要巨额资本捐助,国家立法、产业政策、监管尺度都会优先迎合金融财团、科技巨头、能源垄断资本的利益,国家反而变成维护资本利益的工具。

联合国贸发会议数据显示,全球十大高价值企业七家是西方数字科技巨头,五大跨国数字企业市场占比从2017年21%升至2025年48%,这些巨头不断形成垄断,操控数据、抬高价格、规避监管,而西方政府监管能力持续弱化,既不敢反垄断,也不敢约束资本无序扩张,最终导致贫富差距持续扩大、公共民生利益被不断挤压。

西方不是没有意识到垄断危害,欧盟多年反垄断调查谷歌等企业,但执行力度微弱,根源就是国家权力被资本牢牢裹挟,无法真正站在公共利益角度治理市场。

中国走出了完全不同的治理道路,我们坚持发展市场经济,但绝不搞放任自流的市场化,始终坚持国家对资本的主导、引导与监管权,让资本服务国家发展、服务民生福祉,而非反过来操控国家。

我国构建有为政府与有效市场结合的治理体系,为资本设置清晰红绿灯,明确禁止资本进入义务教育、基础民生等公共领域,引导资本流向科技创新、实体经济、绿色发展等国家战略方向。

如今我国平台经济总市值达到1.93万亿美元,吸纳超2亿灵活就业人员,头部大型企业数量众多,但国家持续推进常态化反垄断监管,严查大数据杀熟、垄断定价、算法违规等行为,把所有金融、数据业务全部纳入监管范围,从制度上杜绝资本无序扩张。

偏远地区基建、公共医疗保障等短期不盈利但民生必需的项目,国家会主导推进,不会因为资本逐利而放弃,这正是国家驾驭资本最直观的体现。 很多人误以为监管就是限制市场活力,这是完全错误的理解。

当下科技发展必须依靠大企业规模化投入研发,我国监管从来不是打压企业发展,而是规范企业发展边界,剔除野蛮生长的乱象,让大企业在合规框架内安心创新。

监管划清底线后,市场竞争会更加公平,中小企业拥有生存空间,头部企业也能把资金精力投入技术突破,而非垄断套利。

中西模式最终结果差异明显,西方资本控制国家导致产业空心化、风险不断累积,中国国家管控资本实现稳定发展与持续创新,同时守住民生底线与经济安全。

这位学者的总结清晰说明,市场自由化不是评判制度优劣的标准,市场治理能力才是。大型企业崛起不可阻挡,国家拥有监管市场、驾驭资本的能力,才能让经济发展长久稳定,才能让发展成果惠及全体人民,这也是中西发展模式最根本、最本质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