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名谈之一：判决杨贵妃生死的对话

时间：公元756年7月15日（唐天宝十五载六月十四日）
地点：马嵬驿（今陕西兴平）
人物：

· 李隆基（唐玄宗，72岁）
· 陈玄礼（禁军统领，65岁）
· 高力士（宦官总管，72岁）
· 杨贵妃（38岁，静默旁观）



陈玄礼（铠甲未卸，单膝跪地，声音沙哑而坚定）：
“陛下，禁军将士皆言——杨国忠已死，其妹不宜再侍奉左右。今日若贵妃仍在，三军不复前行！”

李隆基（倚靠枯槐，白发散乱，怒极反笑）：
“贵妃深居后宫，从不干政！尔等杀其兄，复逼其死……这是要朕做孤家寡人吗？”

陈玄礼（叩首至额间渗血）：
“将士哗变在即！臣死不足惜，但陛下安危系于天下……请效法汉景帝诛晁错故事！”

李隆基（踉跄起身，踢翻案几）：
“晁错？她不过是弱女子！朕已七十有二，宁舍江山——”（被高力士急步搀扶）

高力士（低声道，声如蚊蚋）：
“陛下……贵妃无罪，但将士已杀杨国忠。若贵妃在，他们日夜不安。愿陛下暂忍一时痛——安禄山破潼关，长安不保．．．”

李隆基（骤然沉默，脊背佝偻如老翁）：
“力士……连你也……？”（转头望向驿馆内）

驿馆窗内：杨贵妃正对铜镜理妆，金步摇微颤，神色平静。她似乎早已听见争论，只向窗外投来一瞥，唇角竟有淡淡释然的笑意。

李隆基（猛然抓住高力士手腕，指甲掐入皮肉）：
“佛堂……白绫……要干净。告诉她，朕……会还愿的。”

高力士（闭目垂泪）：
“遵旨。”



后续：
高力士捧白绫入佛堂。片刻后，驿馆外传来士兵山呼“万岁”。
陈玄礼卸甲叩首：“臣等誓死护驾！”
李隆基始终未再看佛堂一眼，只喃喃重复：“回长安……就回长安……”

（据《旧唐书》载：玄宗“乃命力士引贵妃于佛堂，缢杀之”，年三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