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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泽生起义后全家被抓,蒋介石下令处决,滇军同乡调重兵包围宪兵团强行劫狱。战场起义

曾泽生起义后全家被抓,蒋介石下令处决,滇军同乡调重兵包围宪兵团强行劫狱。战场起义,从来不是将领一个人的孤注一掷,而是一支部队的血性觉醒,一群同乡的生死相托,一个时代的人心倒戈。蒋介石以为攥住家眷就能锁住军心,却彻底低估了滇军刻在骨血里的忠义。

主要信源:(海外网——受到毛泽东两次隆重接见的曾泽生将军)

1948年秋天,东北的战事到了紧要关头,国民党军队节节败退,很多城市被解放军围住。

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位云南出身的国民党军长,做出了影响他一生的决定。

这位军长叫曾泽生,带着国民党第六十军。

这支队伍是云南的子弟兵,抗日战争那会儿,在台儿庄等地和日本人打过硬仗,是支有血性的部队。

可是抗战胜利后打内战,他们被调到东北,日子就不好过了。

在国民党那里,他们不是亲生的“中央军”,是后娘养的“杂牌军”。

好装备、足粮饷都紧着嫡系部队,危险难守的阵地却总让他们顶上。

时间一长,人心里的想法就不一样了。

这年三月,上头命令第六十军从吉林往长春撤。

就在撤退前,一道从南京来的密令送到了曾泽生手里。

命令很简短,就几个字:炸掉丰满水电站的大坝。

丰满水电站是当时亚洲数一数二的大工程,松花江的水都拦在那里。

要是真炸了,下游大片地方瞬间就得变成汪洋,老百姓不知道要死多少。

十年前为了挡日本人,曾在黄河炸开过口子,淹死了无数百姓。

曾泽生握着这份电报,手都凉了。

服从命令,就成了千古罪人;不服从,立马就有杀身之祸。

他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他让工兵搬来炸药,大张旗鼓地装,可实际上让人把炸药都安在了水电站一些不紧要的附属建筑上。

一声巨响之后,浓烟滚滚,看起来像是炸了。

可等烟散了,大坝主体好好的,松花江水照样流。

南京派来监督的人看着爆炸了,就回去交差了,下游的老百姓就这样躲过了一劫。

这事之后,第六十军撤进了长春城。

这一进去,就像进了个铁笼子。

解放军把长春围得水泄不通,一围就是好几个月。

城里的粮食一天比一天少,当兵的从一天两顿干饭,变成一顿稀粥,后来连树皮、皮带都煮了吃。老百姓更惨,路上常常能看到饿死的人。

可南京来的电报,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死守,等着援军。

援军在哪儿呢?谁也没看见。

曾泽生看着跟着自己从云南来到冰天雪地东北的兄弟们,一个个面黄肌瘦,再看看城里百姓的惨状,心里像刀绞一样。

继续守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还要拉上一城人陪葬。

他思前想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1948年10月17日晚上,他带着第六十军两万六千多人,静悄悄地撤出了长春的阵地。

他们的起义,让长春的国民党防线一下子垮了,这座被围困已久的城市很快得到了解放。

消息传到南京,蒋介石气得摔了杯子。

他打不赢仗,就想出了个下作的主意:抓曾泽生在北平的家人,用来吓唬其他可能也想起义的将领。

十月底的一天夜里,一队宪兵踹开了曾泽生北平家的门,把他的妻子和三个年幼的孩子抓走,关进了宪兵团的牢里,准备押往南京。

当时在北平负责城防的,是警备司令周体仁。

巧的是,他也是云南人,和曾泽生不仅是老乡,还是一起在云南讲武堂念过书、一起打过日本人的老兄弟。

他听说老同学在前方打仗,家小却在后方被自己人抓了,火气“噌”就上来了。

他觉得这太不地道了,两军交战,祸不及妻儿,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更何况,宪兵在北平抓人,连他这个城防司令都不打招呼,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也是南京那边不信任他们这些“杂牌”将领的体现。

周体仁没犹豫,他立刻联系了另一位在北平的云南军长龙泽汇。

两人一合计,这事不能按常理出牌,讲道理是没用的,得来硬的。

周体仁直接从自己的警备部队里调了一个营,龙泽汇也从他的部队拉来了两个连。

当天晚上,大队人马开着卡车,架着机枪,直接开到宪兵团驻地,把院子团团围住。

周体仁带人进去要人,宪兵团长还想拿“南京的手令”说事。

周体仁根本不吃这一套,手按在枪套上,话说得很硬:今天不交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外面都是我们的人,你自己掂量。

宪兵团长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士兵和机枪,冷汗直流,他知道这帮云南兵是真敢动手。

僵持没多久,他只得服软,交出了被关押的曾泽生妻儿。

周体仁马上派人把他们转移到安全地方,后来又想办法送他们回了云南老家。

一场危机,就这样被武力强行化解了。

家人平安的消息后来传到了曾泽生那里,他心里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他带着起义的部队,改编成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军。

这支曾经被看不起的“杂牌军”,在两年后的朝鲜战场上,在冰天雪地的汉江边,顶着美军飞机大炮的狂轰滥炸,硬是守了几十个昼夜。

打出了威名,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曾泽生也在1955年被授予了中将军衔。

而那个敢带兵抢人的周体仁,后来在北平和平解放时,也选择了站到人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