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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辽宁夫妻借款7万送女儿去德国留学,21年未见,临死才知女儿已成为德国

2000年,辽宁夫妻借款7万送女儿去德国留学,21年未见,临死才知女儿已成为德国教授,他们哀求想见一面,女儿却说:“没这个必要……”
 
2000年,辽宁大连的曹肇纲和刘玉红夫妇,面临着这辈子最艰难的抉择。他们都是普通工薪族,一辈子在工厂上班,挣的是固定死工资,平日里过日子精打细算,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最大的指望就是独生女曹茜能有个好前程。
 
当时,曹茜正在辽宁师范大学读大三,突然跟老两口说,自己争取到了去德国自费留学的机会,前期费用需要7万块钱。

在2000年,7万块对这对普通工薪夫妇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相当于当时普通家庭五六年的总收入,是他们攒一辈子都未必能攒下的巨款。
 
老两口没有丝毫犹豫,他们深知,对普通家庭的孩子来说,留学或许是改变命运的唯一出路,哪怕砸锅卖铁,也要圆女儿的留学梦。他们掏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又挨家挨户地向亲友借钱,放下身段四处求人,有的亲戚凑几百块,有的凑几千块,老两口都一一记在心里,千恩万谢。

为了凑齐这笔钱,曹肇纲下班後还要去工地打零工,扛水泥、搬砖块,累得直不起腰;刘玉红则蹲在集市角落卖小菜,冬天手指冻得开裂渗血,也舍不得买一副手套,只用布条裹着继续叫卖,就这样熬了大半年,终于凑齐了7万块钱。
 
送曹茜去机场的那天,老两口眼含热泪,拉着女儿的手反复叮嘱,让她照顾好自己,没钱了就跟家里说,家里就算砸锅卖铁也会给她凑。

可曹茜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句“爸妈保重”,转身就走进了安检口,一次都没有回头。

那时的老两口还以为,女儿只是年轻不懂事、害羞,等她在国外站稳脚跟,一定会常联系家里,一定会回来孝顺他们,却没想到,这一别,就是21年,就是永别。
 
曹茜刚到德国的前三年,还会偶尔给家里打电话、写信,但内容永远只有一个——要钱。

她初到德国后,先在柏林读了两年语言班,又去明斯特的预科班补习了一年文化课,之后才进入汉堡大学修习德语语言文学专业,学费、房租、生活费样样都要花钱。

她每次打电话,开口就是几千、上万,最多的一次要走了三万多块,从来没有问过父母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因为还债而辛苦,也没有提过自己在德国的具体状况,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仿佛父母的关心都是多余的打扰。
 
老两口生怕女儿在国外受委屈,从来不敢拒绝她的要求,哪怕自己吃糠咽菜、省吃俭用,甚至舍不得买一瓶药,也要想方设法把钱凑齐汇过去。

可他们的付出,换来的却是越来越冷淡的态度,曹茜的电话越来越少,信件也只写过两封,之后就渐渐没了音讯。
 
2003年的一次通话中,曹肇纲实在忍不住,抱怨了女儿几句,说她眼里只有钱,不体谅父母的难处,没等他说完,曹茜就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从那以后,彻底断了和家里的所有联系,仿佛人间蒸发一般。
 
老两口彻底慌了,日夜煎熬,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生怕女儿在国外出了意外,被人欺骗,或是遭遇不测。

他们四处打听女儿的下落,托人联系中国驻德国大使馆,委托曹茜的同学帮忙寻找,可始终没有一点消息。

日子一天天过去,思念变成了煎熬,担忧积成了心病,再加上常年还债、过度劳累,老两口的身体越来越差。
 
2007年,曹肇纲被确诊为肾癌;2008年,刘玉红又查出乳腺癌晚期,夫妻俩双双卧病在床,失去了劳动能力,只能靠每月几百块的低保勉强维持生计,他们没有别的念想,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再见女儿一面,确认她还活着,哪怕只是看一眼,就算死也瞑目。
 
2020年,老两口的病情急剧恶化,医生多次下发病危通知,他们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走投无路之下,求助了当地媒体,希望能通过舆论的力量找到女儿。

媒体报道了老两口的遭遇后,瞬间引发全网关注,无数热心网友主动转发扩散,海外华人华侨、驻德工作人员也纷纷接力寻找曹茜的下落。
 
没多久,曹茜的近况终于被核实清楚——她早已顺利从汉堡大学毕业,攻读了博士学位,之后留在慕尼黑大学任教,成为了人文学院的终身教授;她还加入了德国国籍,改了名字,嫁给了德国人,生下了两个孩子,在德国过着优渥安稳的生活,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父母凑钱接济的留学生。
 
更让人心寒的是,有知情人透露,2004年曹茜曾随德国大学到上海进行学术交流,在国内待了整整12天,离家近在咫尺,她明明有机会回家看看年迈的父母,哪怕打一个电话报声平安,可她没有,连一丝消息都没有传递给家里。
 
当工作人员、热心同乡把老两口重病缠身、临终只求见一面的实情转达给曹茜时,她的态度却冷得让人窒息。她明确表示,不愿和原生家庭有任何牵扯,直接拒绝了返乡见面的请求,甚至让丈夫出面转达:“没这个必要,以后别再找我了。”

曹茜或许摆脱了她眼中“原生家庭的枷锁”,却永远失去了最珍贵的亲情,也永远背上了“忘恩负义”的骂名,而那对可怜的老两口,用一生的付出,换来了一场无法弥补的遗憾,这样的结局,令人痛心,更令人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