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21岁的严屹宽被上海一个富婆看上,富婆提出用1个亿包养他,日后不用努力就能够得到想要的一切,面对这样的诱惑,严屹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三天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很多人都觉得严屹宽这张脸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到甚至成了一种烦恼。当年他被贴上“天涯四美”的标签,很多导演找他拍戏,看中的都不是他的演技,而是他那张能带来收视率的脸。
他就像被钉在“花瓶”这个词上,怎么都挣脱不掉。为了证明自己不只是长得好看,他开始近乎自虐一样地去拍戏,《水浒传》里演燕青,所有的打戏都自己上,肩膀脱臼了也硬扛着,《隋唐演演义》里演秦琼,零下二十度的天气穿着四十斤重的铠甲,胸口都冻出了一片冻疮。
有个导演开玩笑说他,长这么帅干嘛还这么拼命,他笑着回答,脸是父母给的,戏是自己挣的。 他这么拼,不仅仅是为了演好一个角色,更像是在向二十多年前的一件事证明些什么。
时间回到二零零零年,那时候他才二十一岁,还叫严宽,一个人坐在上海老弄堂的旧房子里弹着钢琴。当时圈子里都在传一件事,说有个富婆开价一个亿要包养他,条件是退圈十年,随叫随到。
一个亿在当时是什么概念,他家为了供他学琴,曾经借过七千块的巨款,他妈妈还当掉了自己的戒指,他从上戏毕业后在话剧中心工作,一个月工资才一千二百块。现在只要点个头,八个零就能到账。 他纠结了整整三天,最后还是把那份合约推开了。
很多人觉得他是年轻气盛,但其实他想得很明白,如果拿了这笔钱,他这辈子可能就再也弹不出属于自己的曲子了。他不想当一个转瞬即逝的玩物,只想踏踏实实地演戏。拒绝了通往天堂的电梯,等待他的却不是一条平坦的路,而是前面说到的那些被人当作“花瓶”的苦恼。
二零一二年,他在机场遇到了杜若溪,两个人因为一本书聊得特别投缘,从文学谈到了人生。很多人觉得杜若溪配不上他,他却直接站出来护着妻子,说自己娶的是有趣的灵魂,不是流量和名气。
二零一四年,他们在大理简简单单地办了婚礼,婚后他把房产证上只写了妻子一个人的名字,钱也全部上交。后来杜若溪早产遇到危险,他在手术室外面哭得像个孩子。
为了陪伴患上产后抑郁症的妻子,他一连推掉了三部大戏,天天在家里换尿布,通乳,拍嗝。 从“严宽”到“严屹宽”,他名字里多出来的那个“屹”字,就像是二十一岁那年拒绝诱惑后的一个回响。
一个拒绝了一亿富婆的男人,最后把自己的房产证写在了一个普通女孩的名下。当他在手术室外为妻子流泪,为孩子换尿布的时候,他才真正完成了从一个“男色标签”到一个“普通生活里的强者”的转变。
这些年,他不争不抢,不炒作也不混综艺,只是守着一个演员的本分。他用大半辈子的时间证明了一件事,成功的路上没有捷径,只有守住自己的本心,脚踏实地,才能走得最稳,也最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