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讯日前,中国第42次南极考察队圆满完成任务,平安归来。中山大学遥感科学与技术学院副教授梁琦在考察中聚焦企鹅栖息地高分辨率遥感监测,在长城站周边开展地面光谱与企鹅形态观测,利用多载荷无人机实施航空遥感监测,开展企鹅种群“空—天—地”协同观测试验。

梁琦在长城站附近的阿德利岛企鹅繁殖区域,完成了多次无人机航测飞行。现有遥感手段在企鹅识别、栖息地精细刻画及种群数量反演等方面存在算法泛化性差、缺乏地面验证样本等问题,他利用深度学习目标检测与实例分割算法,从无人机影像中精确提取企鹅个体,同时对企鹅的姿态进行判别——区分站姿和趴姿,并测量体长、腰围等相关体型参数。
梁琦表示,虽然这一结果会由于无法测量趴姿企鹅的尾部、观测方位角差异导致部分企鹅被误判等各种因素造成误差,但该结果初步展现出利用无人机影像测量企鹅个体体型的潜力。
除了测量企鹅个体体型,梁琦还对企鹅巢穴进行了精准提取。“以前我们常用的是卫星监测,但卫星拍摄的距离较远且易受到天气影响,无人机的应用为这些问题提供了解决方案。”
企鹅巢穴数量或繁殖企鹅对数是评估当前企鹅栖息地内种群规模、预测未来企鹅种群数量动态的关键参数,是目前南极企鹅现场调查记录的核心参数之一。一般情况下,需要考察队员克服南极恶劣环境,多次前往企鹅繁殖地,通过人工计数获得。梁琦采用无人机拍照的方式,实现了对种群企鹅巢穴的精准提取。
考察期间,他共完成无人机飞行60余架次,获取了包括可见光、多光谱、热红外、激光雷达在内的多种企鹅栖息地观测数据。此外,针对企鹅形态,他还开展了地面SLAM扫描。

利用遥感技术和无人机开展观测,一点也不简单,尤其是在南极。天气是非常难以预测的因素,比如根据天气预报,计划天气好的时候出野外,但是真到了那个时刻,天气却很差。或者赶上阳光普照的时候,赶紧把无人机拿出来准备规划航线开始飞,但是飞到一半,就出现大雾或者下起雪来,只能赶紧结束观测以免无人机坠机。像这样的天气快速极端变化经常发生,很可能1个小时就发生了转换,总是得和老天爷“躲猫猫”。另外,在长城站,由于野外没有路,去开展实地观测基本靠走,在雪地或泥地走七八公里是常事。
菲尔德斯半岛的企鹅分布广泛。为实现“空—天—地”协同观测,梁琦有时需要野外步行10公里去往企鹅栖息地进行光谱测量以及种群数量人工观测,来回就是20公里。他笑着说:“曾听学院里去过南极的老师说磨坏了鞋底,我也差不多。”
中山大学遥感科学与技术学院极地遥感团队融合遥感科学与技术、海洋工程、大气科学、海洋科学等多学科优势,聚焦极地环境快速变化这一国际前沿,重点发展极地地空天遥感观测技术、极地海洋立体观测技术、极地环境认知与应用三大研究方向。
团队成员多次参与国家南北极科考以及极地相关重大项目,截至2026年3月,已有31人次参加过中国南北极科考考察,其中南极25人次,北极6人次。在开展南极雷达遥感地面验证工作、秦岭站选址和建设、极地遥感无人机研发应用等方面作出重要贡献。
学院共有三名教师参加中国第42次南极考察,除了梁琦副教授之外,叶玉芳副教授和王绍银副教授在该考察的2026秋季南极普里兹湾联合航次中,开展了系统性的遥感海冰走航观测,在戴维斯冰间湖-16℃的天气条件下开展无人机海冰精细观测和GNSS-R海冰厚度监测。
采写:南都N视频记者孙小鹏通讯员曹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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