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器物,看起来越简单,越考验分寸。
这一块老山檀香单镇,没有雕饰,没有铺陈。
只是顺着木性,做出最安静的形。
正区老料,色泽温润内敛。
光落其上,不反不跳,只是轻轻停住。拿在手里,有一种细腻的滑,像时间慢慢磨出来的质感。
更关键的是香。
不是张扬的冲,而是柔软的奶韵,一点一点散开,干净、温和,不燥不腻。放在案头,不必点燃,也有气息在。
这种东西,不是用来“看热闹”的。
它更像是一种陪伴——写字时压纸,静坐时入香。
越素,越难得。
你们会喜欢这种“什么都不做”的器物,
还是更偏向有雕工、有画面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