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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问对之七:韩世忠质问秦桧 临安,秦桧府邸。夜已深,厅堂内烛火昏黄。 韩世

千古问对之七:韩世忠质问秦桧

临安,秦桧府邸。夜已深,厅堂内烛火昏黄。

韩世忠大步闯入,门外的守卫无人敢拦。他立在堂中,腰间佩剑未解,怒气与酒气一同蒸腾。

秦桧搁下茶盏,抬眼看了看他,神色平静。

“韩宣抚深夜驾临,有何贵干?”

“来问你一句话。”韩世忠的声音低沉,却如闷雷滚动,“岳飞,所犯何罪?”

秦桧的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没有说话。

“怎么?”韩世忠逼近一步,“秦相公执掌刑狱,连个罪名都说不出口?”

秦桧缓缓起身,踱到窗前,背对着他,声音不紧不慢:

“韩宣抚与岳飞交厚,自然觉得他无罪。可朝廷议罪,自有法度。”

“什么法度?”韩世忠冷笑,“你倒是说出一条来!”

秦桧转过身,目光冷淡,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

“莫须有。”

三个字,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韩世忠怔住了。烛火“噼啪”一声爆响,他猛地攥紧了拳头,青筋暴起。

“莫须有?”他一字一字地重复,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莫须有三字,何以服天下?”

秦桧重新坐下,端起茶盏,用盖碗撇了撇浮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不必服天下。服了陛下,就够了。”

韩世忠浑身一震。他死死盯着秦桧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忽然仰天大笑,笑声悲怆,在空阔的厅堂里回荡。

“好一个‘服了陛下’……秦会之,你记着。”他伸手指向秦桧,指尖微微发抖,“后世千年万载,人人都会戳着你的脊梁骨,问一句——岳飞何罪!”

秦桧没有抬头,只轻轻吹了吹茶沫。

韩世忠转身大步向外走,走到门槛处,忽然停住。他没有回头,背影像一尊铁铸的雕像。

声调低了下去,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会之,你夜半独坐的时候,就不怕鹏举来找你?”

身后没有回答。

韩世忠踏出门去。一阵夜风吹入厅堂,将烛火吹得东倒西歪。秦桧握着茶盏的手,终于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