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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赌王何鸿燊的家族旧账,最刺眼的就是2004年玛丽医院的那个冬夜。 瘦到只剩7

翻开赌王何鸿燊的家族旧账,最刺眼的就是2004年玛丽医院的那个冬夜。
瘦到只剩70磅的原配黎婉华,死死拽着何鸿燊的西装袖口,指甲抠得发白。
“当年你娶我,到底是爱我,还是爱我爸的地位?”
这句像砂纸刮出来的质问,硬生生把何鸿燊钉在病床前。
这个在赌场上说一不二的男人,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两下,手背青筋直蹦,他猛地往后退了半步,胳膊肘“哐当”一声重重撞翻了床头的瓷碗,褐色的药汁顺着木柜边缘滴滴答答往下砸,洇湿了脚下的高级地毯,他大张着嘴,肺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响着,硬是挤不出半个字。
门外,四太梁安琪抱着胳膊,冷眼看着地上的碎瓷片。
前一秒,这男人还能在记者话筒前高喊“夫妻情深”;后一秒,面对将死原配的最后一点执念,他连一句哄人的瞎话都编不出来。
梁安琪踩着高跟鞋转过身,下巴微微扬起。这血淋淋的场面让她彻底看准了一条道:在这座宅子里,谁敢向这个男人要爱,谁就会输得连渣都不剩。
时间退回1942年。
那时候的黎婉华,出门穿月白旗袍,戴单串珍珠,用流利葡语跟洋人神父谈天说地。她爸是全澳门唯一的公证人,手里攥着通天的政商通行证。
那时的何鸿燊呢?只是个兜里叮当响的联昌公司小职员。
穷小子为了攀高枝,把黎婉华爱吃的杏仁饼口味背得滚瓜烂熟,每天蹲在玫瑰堂门口假装偶遇。
黎家老爷子起初连正眼都不看他。可架不住女儿死心塌地。婚礼上,何鸿燊拍着胸脯当众大吼“这辈子只娶你一个”,黎婉华笑得见牙不见眼。
靠着岳父的人脉强行开路,何鸿燊从办事员坐上了合伙人的位子,结婚第二年就卷回了百万身家。
他逢人便说自己“白手起家”。但全澳门的老板都清楚,没有黎家那张脸面,谁会给一个穷小子行方便?
可路铺平了,过河的桥就该拆了。
1957年,黎婉华得了重病,切除半个胃,病床上的美人塌成了皮包骨。
何鸿燊站在床尾,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我还年轻,总不能当和尚。”扔下这句话,他转身就按大清律例,把14岁的二太迎进门。
纳妾的戏码一演就是四十年。三太、四太接连往屋里领。
二太摆生日宴,他亲自去撑场面;黎婉华在医院病危,他看了一眼手表,给司机拨通电话:“公司有事,今天不过去了。”
原配的嫁妆底子被一点点掏空。大儿子车祸横死,大女儿疯疯癫癫。曾经的“澳门第一美人”,就在满屋子姨太太的争宠声中,耗干了最后一口气。
玛丽医院的病房里,窗外的海浪声拍打着玻璃。
面对黎婉华拔干了力气挤出的逼问,何鸿燊依然像截木头似的杵在原地,只有药汁滴落在地毯上的“嗒嗒”声。
梁安琪的脚步声已经在走廊尽头消失。
婚姻这盘棋,拿钱换权叫明码标价,拿命换爱叫飞蛾扑火。
看完这段旧账,你觉得在这个名利场里,到底是谁更早看穿了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