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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高中生叫于聍鹏,江苏徐州沛县人,刚上高二,却已经是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

这个高中生叫于聍鹏,江苏徐州沛县人,刚上高二,却已经是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常客,家里堆着80多件日军侵华物证,每一件都沾着岁月的尘土,藏着不为人知的血泪故事。他爷爷是抗战老兵,当年跟着部队在中条山打游击,腿上留着弹片,到晚年还会在梦里喊着冲锋的口号。

第一次走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于聍鹏才14岁。那天他跟着学校研学团踏入馆内,看到展柜里带血的刺刀、被损毁的百姓衣物,还有幸存者口述里那些字字泣血的经历,他攥着爷爷给的旧军用水壶,指节都泛了白。走出纪念馆时,他盯着馆前的和平雕塑,突然跟带队老师说,想把那些被岁月掩埋的物证找回来,让更多人看到那段历史。没人想到,这个少年随口的想法,会成为他接下来三年坚持的事。

于聍鹏的爷爷于景昌,是这段历史最鲜活的亲历者。老人1941年参军,跟着八路军在中条山开展游击作战,那年他才16岁。一次突围战中,日军的炮弹在身边炸开,弹片嵌进他右腿,直到晚年都没法彻底取出。老人不爱说战争的苦,却总在深夜摩挲着腿上的疤痕,偶尔睡着后,会突然喊出“冲上去,守住阵地”,把枕边的老伴惊醒。于聍鹏从小听爷爷讲抗战故事,却总觉得故事里的细节不够具体,直到那次纪念馆之行,他才明白,那些冰冷的物证,才是历史最有力的见证。

家里的第一件物证,是爷爷传下来的一枚日军三八式步枪弹壳。去年整理爷爷的旧物时,于聍鹏在樟木箱底翻到的,弹壳上还留着当年的氧化痕迹。他查了三天资料,才知道这种弹壳是日军侵华战争中的常用弹药,而爷爷腿上的弹片,很可能就来自这类弹药。那一刻他突然懂了,爷爷的伤痛不是孤立的,而是整个民族苦难的缩影。从那以后,他开始主动收集相关物证,爷爷的旧物成了起点,他又通过线上文物交流平台、线下古玩市场,一点点寻找日军侵华时期的遗留物。

收集物证的过程远比想象中难。于聍鹏还是高中生,没有稳定收入,每次找物证都得攒下零花钱和压岁钱。有次他在徐州一家古玩店看到一枚日军刻有“支那派遣军”字样的铜制徽章,老板开价800元,那是他攒了半年的压岁钱。他软磨硬泡跟老板讲了三天爷爷的故事,老板最终被打动,以成本价把徽章卖给了他。拿到徽章的那天,他第一时间跑到爷爷家,老人摩挲着徽章,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说这枚东西,他当年在中条山见过无数次。

为了核实每件物证的来历,于聍鹏泡在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资料室的时间,比泡在自己的教室还多。他跟着馆内的研究员学习文物鉴定,把每件物证的尺寸、材质、铭文都详细记录下来,还对照史料核对出处。有一次他收到一枚日军遗留的搪瓷碗,碗底刻着模糊的日本地名,他翻遍了中日两国的战争史料,又联系日本的历史学者请教,才确认这是日军随军物资,当年被中国百姓缴获后留存下来的。这件事让他明白,每一件物证的背后,都连着一段具体的历史,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如今家里的80多件物证,被他分类整理在三个书柜里:日军武器类、百姓生活类、文书类,每件物证旁都贴着他手写的说明卡片,写着来历、相关历史事件,还有爷爷的相关回忆。有朋友来家里做客,他总会挨个讲解,从那枚步枪弹壳讲到中条山战役,从带血的刺刀讲到南京大屠杀的幸存者经历,常常一讲就是一下午。有同学一开始觉得他“太较真”,可听完他的讲解,看着那些沾着血泪的物证,都开始主动跟着他查阅相关史料。

于聍鹏的举动也影响了身边的人。他的班主任把他的故事写进班级德育案例,学校还专门为他举办了“侵华物证背后的历史”分享会。在分享会上,他站在台上,手里举着那枚日军铜制徽章,说自己收集物证不是为了收藏,而是为了让历史被看见。“爷爷的弹片留在腿上,那些物证的伤痕留在历史里,我要做的,就是不让这些伤痕被遗忘。”台下的师生听得安静,不少人红了眼眶。

有人问过于聍鹏,作为高中生,为什么要做这么“费时间费精力”的事。他说,爷爷总说“记住历史,不是为了记仇,是为了不再让苦难重演”。他收集物证,就是把爷爷的话变成具体的行动。高二的学业压力不小,他常常利用周末和假期整理物证、查阅资料,哪怕熬夜写作业,也从没中断过。他的成绩没因为这件事下滑,反而因为对历史的深入理解,语文和历史学科的成绩稳步提升,还在学校的历史征文比赛里拿了一等奖。

这80多件物证,不是冰冷的物件,而是于聍鹏与爷爷的对话,是一个少年对历史的敬畏,更是一个普通家庭对家国的守护。爷爷的弹片刻着民族的伤痛,少年的物证藏着历史的真相,两代人的坚守,让那段不能被遗忘的历史,有了更鲜活的传承方式。

历史从来不是书本上的文字,它藏在每一件留存的物证里,藏在每一代人的记忆里。于聍鹏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们,铭记历史从来不是遥远的口号,而是每个普通人都能做到的坚守,是用一件件实物、一段段故事,把苦难与和平的道理,讲给更多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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