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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江战役时,11军的6名战士正追击,忽然黑夜中涌出一大片黑压压的影子。六人丝毫不

渡江战役时,11军的6名战士正追击,忽然黑夜中涌出一大片黑压压的影子。六人丝毫不惧大喝一声,不料对面竟是几百全副武装的敌人。

1949年4月20日,11军的战士集结在长江北岸,听着曾绍山军长的动员,那震天的口号声简直能把江浪给盖过去。

第二天下午5点5分,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万炮齐发。炮弹像狂风骤雨一样砸向对岸陈家坟、乌沙头的敌军阵地,炸得天翻地覆。

11军的突击勇士们坐着几百只“土轮船”,顶着冲天的水柱就往南岸冲。船被打翻了,战士们就抱着救生圈,单手划水,另一只手举着枪继续射击。驻守江防的敌人瞬间土崩瓦解,全线溃逃。

皖南的烂泥路上,丢的全是敌人不要的破烂:瘦骨头马、机密文件、弹药锅碗,甚至连女人的高跟鞋和胭脂水粉都扔得满地都是。这哪里是打仗,简直是一场极度恐慌的大溃败。

有一队敌人跑到高坦村,刚把两锅米饭煮熟,放哨的一嗓子有人来啦”,这帮人饭都不吃了,抱头鼠窜。还有一群在七里镇的,正兴冲冲地用开水烫一头抢来的大肥猪准备开荤,远处突然“砰”的一声枪响,吓得这群人连肥猪都不要了,瞬间就跑没影了。

敌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这可苦了在后面追击的11军战士。皖南当时正逢阴雨时节,天上跟漏了个大窟窿似的,天天淅淅沥沥下毛毛雨,时不时还给你来一阵电闪雷鸣的暴雨山洪。

道路早就成了一锅烂泥粥。11军的战士从渡江前夜算起,已经整整三个晚上没合过眼了。夜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大家只能在胳膊上绑条白毛巾互相认人。

极度疲劳加上大雨浇透,战士们只要一听到休息的命令,哪怕身下是又冷又脏的烂泥坑,倒头就能打起呼噜。可是只要指挥员喊一声“走!”,所有人又能瞬间弹起来,抖擞精神继续在泥浆里狂奔。这完全是在拼人类意志力的极限!

上午8点,先头部队终于追到了殷家汇。这个本来挺繁华的小镇被败军祸害得够呛,但老百姓一看到11军来了,敲锣打鼓地端茶倒水。一个大娘端着清凉的香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说天天盼着你们。

这帮溃逃的敌人走得多慌?他们在殷家汇街南边丢了三辆满载汽油的大卡车,电信局旁边扔了三辆装满弹药的胶轮车,牲口还套在车辕上,车板上甚至还绑着几头抢来的大肥猪。旁边一个小屋里,满满当当全是被抛弃的步枪、子弹和军服。

当天,11军指挥所就在殷家汇扎了营,捷报流水一样传进来。其中最离谱、也最让人拍案叫绝的,就是半里铺的那场遭遇战。

天已经黑透了。咱们只有六名战士,一路狂追到了殷家汇东南8里地的半里铺。突然,黑暗中迎面涌过来一大片黑压压的影子,步伐乱七八糟,喘气声大得像破风箱。

六个人,面对好几百号黑影。这时候拼的就是心理素质。咱们的战士眼皮都没眨一下,冲着那片黑压压的人群直接发出一声暴喝:“哪个部队的?”

这底气,太足了。对面那群惊弓之鸟彻底被镇住了。黑暗里传来一个哆哆嗦嗦的声音,听着像是个当官的,颤抖着回答:“我们……保安4团……突击第2大队……”

一听这怂包语气,11军的六个铁汉子瞬间明白对面是个什么货色了。他们立刻默契十足地齐声怒吼:“我们是解放军!这里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谁敢顽抗,坚决消灭!缴枪投降,优待不杀!”

这一嗓子,直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几百号又冷又饿、精神早就濒临崩溃的敌人,吓得胆都裂了。人群里瞬间炸了锅,像被捅烂的马蜂窝一样,你推我搡,东奔西窜。

看着四散的敌人,几位战士知道一旦局面混乱的话,将会很难控制,不过如今敌人军心已乱,也是威慑敌军的最好时机,于是6个战士站在高处异口同声般大喝大喝:“四面都是解放军,你们往哪里逃?只有缴枪,没有别的出路!”

这句极具威慑力的心理战台词,彻底把敌人的魂给抽干了。几百号人像中了定身术一样,6个战士在此时又再添了一把火:“全部人把武器放地上,然后举起手来,排好队给我们清点,谁要是再跑,可别怪我们开枪!”

周围的夜静悄悄,几百号敌人也是大气不敢喘一个,就这样这群敌人乖乖地把手里武器的全扔在烂泥地上,老老实实地排起长队,高举双手投降。

等这六名战士摸着黑把这群人清点完毕,数目也把他们震惊了。一共俘虏了398名敌人,缴获了一百多支步枪、12挺轻机枪、1挺重机枪,外加4门六0小炮! 等大部队一到,这六个深藏功与名的战士把俘虏和武器一交,二话不说,转身又扎进黑暗里继续往南追去了。

这场疯狂的夜间狩猎还没完。当晚午夜,情报传来,敌人的所谓“王牌”174师退到了殷家汇附近,被93团3营给死死咬住了。军指挥所立刻调集两个师的主力,搞了个神速的钳形夹攻。炮火一轰,战士们猛冲猛打,几个钟头就把这支曾在大别山跟咱们死磕许久的桂系王牌给扬了灰。

天亮的时候,大批俘虏兵被押了下来。这帮曾经不可一世的家伙,现在穿着沾满烂泥的军装,垂头丧气地一队接着一队的走下来。11军指挥部出了殷家汇继续往南,一路全是敌人遗弃的辎重。敌人丢下的这些破烂,反而成了11军继续往南追击的最好路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