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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我伸手往旁边一摸,大半边床单像是刚从水缸里拎出来,透着一股温热的潮气。

凌晨三点,我伸手往旁边一摸,大半边床单像是刚从水缸里拎出来,透着一股温热的潮气。
140年来最狠的一次厄尔尼诺,正把窗外的柏油马路烤出重影。39度的高温,让每一寸空气都像凝固的浆糊,吸进肺里都觉得烫嘴。
我坐在去年买的那张灌满凉水的垫子上,屁股底下透着阵阵寒气,手里还攥着水电扇的开关。
最离谱的是我身边这位。
哪怕屋里闷得像个大蒸笼,他硬是坚持不开风扇。他躺在那一动不动,牙关紧闭,汗珠子密密麻麻地从额头渗出来。
我盯着他看。
一滴大汗珠顺着他的鬓角,像小虫子一样慢慢爬过脖根,最后洇进已经湿透的背心里。
屋里静得吓人,只有皮肤贴在湿布料上那种粘糊糊的摩擦声。到后来,他躺过的地方,直接洇开了一个深黑色的人形印子。
去年夏天我们就这么熬过来的,在家不敢开空调,只能靠冷水垫续命。办公室里冷得像冰库,出门一撞上大太阳,全身的水分就像被瞬间抽干,连汗都挤不出来。
一边是恨不得把冰块含在嘴里的躁热,一边是宁愿全身湿透也不肯吹风的执念。
这日子过得,比140年一遇的气候还魔幻。
到底是该夸这身体素质硬,还是该心疼那条永远干不了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