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 年,陈诚回家奔丧。7 年不见的妻子,想与他同房。妻子刚到床上,就被他强行推开。没想到妻子抓起刀狠狠捅向自己喉咙。
此刻站在陈家老宅里的陈诚,早就不是 1919 年那个刚从浙江省立第十一师范学校毕业的青年,陈诚身上穿的军装挺刮,肩章上的标识明明白白,陈诚刚刚升任黄埔军校教导团炮兵第二营营长。两个月前,陈诚刚在广东棉湖地区,打完了一场足以改写陈诚整个军旅生涯的关键战役。
1925 年 2 月,广州大元帅府发起第一次东征,讨伐盘踞广东东部的军阀陈炯明,陈诚以黄埔军校教导第一团炮兵营第一连连长的身份随军出征。
1925 年 3 月 12 日,陈诚所在的教导第一团在棉湖遭遇陈炯明麾下将领林虎率领的主力部队,双方兵力差距悬殊,林虎部参战兵力一万两千余人,教导第一团仅有官兵一千余人。
战斗打响后,林虎部凭借兵力优势多次突破防线,一股敌军冲到距离教导第一团团指挥部仅二三百米的位置,蒋介石、廖仲恺、周恩来当时均在指挥部内,战场局势极度危急。
当时教导第一团的 6 门山炮,因连续作战撞针过热发软,全部无法正常击发。蒋介石当场厉声质问陈诚,为何火炮无法击发。
陈诚没有听从部下撤炮的劝说,亲自跪在炮位上调整炮口,重新装填炮弹,亲自拉动火绳击发,第一炮就精准命中冲锋的敌军密集队伍,后续连续击发的炮弹,又击中敌军前线指挥所,原本推进迅猛的敌军瞬间陷入混乱。
黄埔学生军受此鼓舞士气大振,发起反冲锋击退逼近的敌军,最终教导第一团以少胜多,取得棉湖战役的决定性胜利。蒋介石当场对陈诚大加赞赏,直言陈诚的几炮抵得上一个师的兵力,当场破格提拔陈诚为炮兵第二营营长。
陈诚此次回乡,核心目的不是探望阔别七年的妻子吴舜莲,只是因为陈诚的父亲离世,陈诚需要回乡办理符合身份的丧事。这场婚事从始至终,都不是陈诚的自主选择。
1919 年,在朋友吴子漪的极力撮合下,陈诚为满足父亲的意愿,点头答应了和吴舜莲的婚事。成亲第二天,陈诚没有和吴舜莲提前打招呼,也没有留下任何说明文字,就直接离开家乡,这一去,就是整整七年。
七年时间里,吴舜莲向外地寄了无数封书信,每一封书信都没有收到任何回复,吴舜莲成了陈家名义上的儿媳,守着空荡荡的老宅度过了两千多个日夜。
这次陈诚回乡,吴舜莲在院门口等到双眼通红,迎上前只得到陈诚象征性的点头示意,陈诚径直跨过门槛走进灵堂,连一句多余的问候都没有。
入夜之后,吴舜莲端茶递水,试图找回一丝夫妻间的情分,只得到陈诚冷冰冰的拒绝,吴舜莲鼓起勇气想靠近陈诚,却被陈诚用力推倒在地。
罗曼・罗兰说: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他的际遇。如果你喜欢保持你的性格,那么,你就无权拒绝你的际遇。
吴舜莲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陈诚,七年的等待与委屈全部涌上心头,吴舜莲抓起桌上的割桑叶小刀,对着自己的喉咙狠狠划了下去。陈家的家人及时冲进房间,把吴舜莲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可吴舜莲和陈诚之间的关系,再也没有挽回的可能。
此时的陈诚,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军政前途,根本没有心思顾及老宅里的这段旧婚姻。
陈诚不知道,这次回乡发生的事,会在不久之后成为陈诚进阶路上必须处理的障碍,也没人能预料到,这场带血的冲突,会给陈诚和吴舜莲的人生带来怎样无法逆转的改变。
更没人能想到,这个在棉湖战役里一战成名的青年军官,会在之后的全面抗战中,成为正面战场的核心指挥官,甚至在多年之后,成为影响中国台湾地区发展走向的关键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