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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吹87岁吴彦姝的优雅了,你根本不知道,她家连吃饭筷子放哪儿、走路裙摆多高,都

别再吹87岁吴彦姝的优雅了,你根本不知道,她家连吃饭筷子放哪儿、走路裙摆多高,都是死规矩。她爹,日本早稻田大学的海归,中山大学的教授。她妈,民国时期的女大学生,专攻中国文学。那个年代,人家就已经是独生女了。

吴彦姝1938年出生在广州,父亲在早稻田学的是国际金融,回国后先在中山大学教书,后来调到山西医学院任职。母亲是民国少有的知识女性,念国文还兼修家政——这个“家政”不是现在做做家务的概念,是大学里专门教怎么管好一个家庭的专业课。母亲把专业课学来的东西全用在了她身上。站姿、坐姿、走姿,全有尺寸;吃饭时碗必须端起来,不许剩一粒米;大人不上桌,小孩不能先动筷子;打喷嚏要用手捂住口鼻,不能出声。她小时候爬自家四合院里的桂花树翻墙玩,刚从树上下来就挨了母亲一顿训。这不是普通的“有规矩”,这是把规矩活成了身体记忆。

很多人不明白,这种严苛到近乎不近人情的家教,到底养出了什么。养出了她十七岁考进山西话剧院,被选中演刘胡兰,第一件事不是背台词,而是直接搬到刘胡兰家乡吕梁农村,跟刘胡兰的母亲胡文秀同吃同住大半年。白天戴着草帽下地割麦子,脸蛋晒得直起黑皮;晚上听老乡讲英雄的故事。她手上磨出血泡,腿上被蚊子咬出一层疙瘩,跟她同去的几个男演员都撑不下来,她没走——从小被母亲教出来的那股劲儿,全用在了角色上。住在农民爷爷家里,冬天冻感冒了,老人半夜爬起来给她煮萝卜汤。后来排戏时一想到那个场景,眼泪就止不住地流。这碗萝卜汤的善意,她记了一辈子。1965年3月19日,《刘胡兰》在北京人民大会堂演出,周恩来总理上台接见演员,第一个就握住了她的手。那一年她27岁,离她84岁拿影后的日子还有整整57年。

她拿影后那部电影叫《妈妈!》,里头有一场戏,剧本只要求她敲破玻璃窗。83岁的人,她敲碎玻璃之后两只胳膊撑住阳台从碎玻璃缝里爬了进去。现场所有人吓得手心出汗,她拍完一点事没有。这是长期打篮球练下的底子,也是骨子里不给自己留退路的惯性。

她这一辈子真正被大众看见时已经快八十了。七十岁之前一直在山西话剧院,当主角、当导演,2003年退休回家照顾丈夫,丈夫走了照顾母亲,母亲走了之后被女儿接到北京。七十二岁重新闯影视圈,没经纪人,自己对接工作,跟群演一起挤车、转车。有人不认识她,只当她是新演员,使唤来使唤去。她一上场,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拍完那个群头跑过来一个劲儿握手:“哎呀,老师,老师!”

从《北京遇上西雅图之不二情书》里被林爷爷宠爱的华侨老太太,到《流金岁月》里传统守旧的蒋奶奶,到《去有风的地方》里治愈人心的谢阿奶,再到《承欢记》里通透睿智的麦祖母——她演的全是母亲、奶奶、姥姥,没有一个是重复的。看她的戏你感受不到“演”这个字。她往那一坐,你忘了她是吴彦姝。七十九岁拿金鸡奖最佳女配角,八十四岁拿天坛奖最佳女主角。评委会给她的颁奖词里有一句:“她用一生的积累,塑造了一个永恒的母亲。”

回过头来想想那些死规矩。小时候被她妈逼着端起碗吃饭的时候,她大概也烦过。可七十年后坐在剧组的饭桌前,年轻演员看她拿筷子夹菜都忍不住掏出手机拍照——那个姿态不需要排练,优雅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87岁了,她还在拍戏,前不久祝贺外孙从剑桥大学三一学院博士毕业。有人问她怎么保养,她只说了一点,每天坚持做平板支撑,做饭的时候也做。这就是吴彦姝,一个被规矩养大、被角色成全的人。她的优雅不是天生的,是被管出来的。穿上旗袍是大家闺秀,钻进玉米地就能演农民。所谓优雅不过是在该吃苦的时候没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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