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内蒙古,老婆与情夫同床7年,男子却主动让出卧室,独自睡小屋,甚至甘当“看门狗”,眼睁睁的看着俩人偷情。然而,在儿子结婚前夕,情夫的一句话,让他再也忍不了了······
这男人叫田胜利。村里人给他起了个外号——“武大郎”。
但田胜利的隐忍不是没来由的。他小时候,父亲在外面沾花惹草、家暴他母亲,家里没一天安生。母亲想离婚,有了他,只好忍了。
田胜利在这样的家里长大,心里暗暗发誓:自己结了婚,一定得对老婆好,千万不能让孩子受一丁点伤害。
他怕离婚,怕自己的儿女重走自己童年的老路。这个心结埋下了,就再也没解开过。
2002年,儿子女儿眼看要念中学,后面还有大学和结婚的费用等着,田胜利一咬牙背起行李去包头建筑工地打工。
他一走,常年独居的村民高官仁就“帮”上门了。帮干农活,帮忙送菜,帮到年底,帮进了他老婆的屋里。
田胜利过年回来,发现老婆变了个人——迷上了麻将,天天晚上往外跑,从来没输过。他觉得不对劲,暗里盯了一阵。
终于有一天半夜,他跟着老婆摸进地窖,手电筒一照,老婆和高官仁赤身窝在一处。他攥着拳头站了好一阵子,一个字没说,转身走了。
为啥没当场发火?儿女都快到谈婚论嫁的年纪,在村里,家里闹出这种事,儿女就别想抬头做人。
他对自己说:“只要她别太过分,等儿女一成家我就走。”他把委屈全往肚子里咽。
可他没想到,忍气吞声换来的不是收敛,是变本加厉。
高官仁干脆住进来了。2009年春天,高官仁喝醉酒赖着不走,他老婆开口就一句话:“让他睡大床,你去小屋的单人床。”
田胜利盯着老婆那副理所当然的脸,点了头。他自己睡到了小屋那张单人床上。夜里隔壁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耳朵,他睁眼到天亮,不敢吭。
他不是没想过离婚。闺女实在看不下去,劝他:“爸,不行就离了吧。”他摇头。
他怕离了婚,村里人指指点点,儿子马上要结婚,谁家愿意把闺女嫁进一个“烂摊子”里?
他想用自己这张脸,给儿子换一个完整的家。可他忘了,一个完整的家,靠的不是让出家里的床。
事情的转折点,是儿子眼看就要结婚前的那阵子。
新房要抹炕,老婆又提让高官仁来干——他瓦工手艺在村里数一数二。田胜利心里膈应,但还是咬着牙应了。高官仁干完活,田胜利留他喝酒。
几杯下去,高官仁嘴上没了把门的,冲着田胜利说了一句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不但要睡他的老婆,还要让他把女儿带过来。
这话一出口,就不只是辱他田胜利一个人了,是冲着他闺女去的。一个父亲,忍了七年,忍到这一步,忍不了了。
田胜利抄起家什砸了下去。一下,又一下,直到高官仁没了动静。
杀人之后他慌了,连夜抛尸到村外玉米地,浇上汽油烧了。警方顺着血迹一路追到新房门口,他还指着桌上三只刚宰的鸡说这都是鸡血。
但他没想过,农村谁会在没灶台的毛坯房里杀三只鸡?血迹化验结果一出来,一切都清楚了。
2011年7月,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以故意杀人罪判处田胜利死刑。
他身边的亲朋好友、十里八乡的村民联名为他求情,但法庭上的证据没有给他留情面。
一个一辈子老实巴交的男人,把别人伤了七年的账,用一根棍子一次性算清了。这代价大到他自己都没法承受。
回头看这条走到黑的路,田胜利从一开始就错在拿“忍”当成了解决问题的法子。
他以为忍能保住家,结果家早烂透了。他儿子到底没等来那场婚礼,他女儿也没能躲过流言。他当初忍辱负重想护着的东西,最后一样没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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