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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 年,19 岁少女,被日军推进洗澡房。翻译官笑眯眯说:“你有福了!你很漂

1939 年,19 岁少女,被日军推进洗澡房。翻译官笑眯眯说:“你有福了!你很漂亮,队长喜欢你。” 话音刚落,一日军军官快步上前,一把抱住缩成一团的少女。

这个少女就是林石姑,海南陵水港坡村人。1938 年秋天的深夜,林石姑在家中熟睡时被日军强行掳走,这场持续 7 年的噩梦,自此彻底拉开序幕。

林石姑的遭遇,不是孤立的个例,1939 年 2 月日军攻占海南岛后,在全岛设立了超过 60 个慰安所,仅陵水、三亚两地就有 20 余个,上万名海南本地妇女沦为日军慰安妇制度的受害者,林石姑是其中少数活到战后、敢于站出来揭露日军罪行的幸存者之一。

1939 年 7 月 19 日,港坡村遭遇了惨绝人寰的苦水岭大屠杀,400 名日军在村子里烧杀抢掠,1000 多名村民无一生还,林石姑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被日军用军刀活活刺死,巨大的绝望瞬间吞噬了林石姑。

可日军没有给林石姑解脱的机会,日军军官看中了林石姑的相貌,将林石姑强行囚禁在营地慰安所中,白天被锁在营房里,夜夜遭受日军的凌辱与殴打,身上留下了终身无法消退的疤痕,林石姑多次想要自杀,都被日军发现后强行阻止。

1940 年,林石姑发现自己怀了孕,起初林石姑多次想要打掉这个仇人的孩子,可感受到腹中的胎动后,林石姑最终选择生下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婴成了林石姑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

1945 年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林石姑满心欢喜准备抱着女儿回到家乡,可当初掳掠林石姑的日军军官突然出现,强行从林石姑怀中抢走了女儿,林石姑拼尽全力反抗,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骨肉分离,哭到肝肠寸断。

从日军营地走出来的林石姑,失去了所有亲人,还要忍受村里人的嘲讽与非议,终身未婚,在孤独与对女儿的思念中一天天老去。

1993 年 10 月,上海师范大学教授苏智良带领的中国慰安妇问题研究调查团队,第一次来到陵水港坡村,找到了时年 64 岁的林石姑。

起初,林石姑因几十年的世俗偏见与深入骨髓的心理创伤,不愿向陌生人揭开自己的伤疤,调查团队的学者多次上门探望,耐心倾听林石姑的倾诉,向林石姑说明调查的目的是揭露日军罪行、为受害姐妹讨回公道,林石姑才最终放下防备,第一次向外界完整讲述了自己的全部遭遇。在之后的 6 年里,林石姑先后接受了 17 次深度访谈,形成了超过 10 万字的口述史料,还亲自带领调查团队指认了陵水日军慰安所旧址、苦水岭大屠杀现场,带动了陵水、三亚地区 30 余名幸存者站出来留下证言。

1997 年,在林石姑的指认下,考古团队对陵水日军慰安所遗址完成了首次正式考古发掘,出土了大量日军侵华的实物铁证。

乔治・桑塔亚纳曾说:“凡是忘记过去的人们,注定要重蹈覆辙。”

1995 年,林石姑与另外 3 名海南受害者,正式向日本东京地方法院提起对日民间索赔诉讼,要求日本政府正式道歉并作出赔偿。

1996 年与 1998 年,林石姑两度远赴日本东京,在法庭上出庭作证,当庭展示自己身上的伤疤,怒斥日本政府辩护律师的狡辩,坚定要求日本政府正视历史。

2000 年 12 月,林石姑出席东京女性国际战犯法庭,向来自全球的法官与学者提交了自己的证言,成为首位在该国际法庭作证的海南慰安妇受害者。

2006 年,志愿者探望病床上的林石姑,问起林石姑最后的愿望,林石姑用微弱的声音哀求,希望能帮自己找到失散 61 年的女儿。

林石姑的维权诉讼仍在上诉阶段,寻女的线索也寥寥无几,没人能预料,这位承受了一辈子战争创伤的老人,最终能不能等来日本政府的一句正式道歉,能不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再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