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因为使劲而微微发抖,还没碰到人家姑娘的衣角,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还是那一套旧习惯:歪着头,试图用几十年前那种“混江湖”的眼神去勾人。
只是此刻,眼角的皮松松垮垮地垂着,像一层没抹平的老墙皮。他觉得自己在“展示魅力”,可在周围那帮年轻人的眼里,他更像是个突然卡了壳的复读机,还在重复播放着早已过期、甚至让人反胃的旧段子。
对面那小伙子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冷着脸往旁边挪了一步。这一步挪得极轻,甚至没回头,就这么把大爷晾在原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烟草味。
大爷脸上那一层横肉抽动了一下,还想硬撑着甩出一句“懂不懂规矩”,可胸口像是堵了团棉花,憋得满脸涨红,半个字也没吐出来,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腰像是折了一样弯了下去。
年轻人终于有了反应,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看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过,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这就是最残酷的现实:当那套过期的“江湖逻辑”,撞上现在年轻人冷冰冰的“无视”,剩下的不仅是体质上的彻底认输,还有那种想装却装不下去的、满地鸡毛的尴尬。
真到了那一步,哪还有什么输赢,剩下的只有旁人眼里那句:这人,确实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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