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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李玉琴到看守所探望溥仪,管理员考虑到两人14年没同房,破例让她留宿一

1956年,李玉琴到看守所探望溥仪,管理员考虑到两人14年没同房,破例让她留宿一晚,谁知同居一晚后,李玉琴便萌生了离婚的想法!

先澄清一个细节——那年李玉琴去的不是“看守所”,而是抚顺战犯管理所。她探视的也不是“丈夫”,而是伪满洲国战犯爱新觉罗·溥仪。管理所现任所长侯桂花后来向外界透露,为挽留李玉琴,所里特意向周恩来总理报请允许她留宿,周总理特批了这件事。然而上下各方的好意还是没能留住她。这不是一个儿媳探监的故事,而是一个少女从被选中入宫那天起,花了整整十四年才学会说“不”的真相。

故事还得从1943年讲起。那年春天,15岁的李玉琴还在伪满新京南岭女子优级学校念书,日本人带着相机来学校挑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照片已经被送到溥仪面前。当时溥仪的宠妃谭玉龄刚病逝,日本人急吼吼要给他塞日本女人,溥仪不想接这个茬,在一堆照片里圈中了那个看起来单纯稚气的李玉琴。就这样,一个贫苦人家的女孩被推进了深宫,册封为“福贵人”。入了宫才知道这福贵二字是什么滋味:被逼着签下二十一条,不准回娘家、不准愁眉苦脸、连动错念头都要立即请罪。

你以为这是故事的转折点?还早着呢。1945年日本战败,溥仪带着她和“皇后”婉容一行人逃到通化大栗子沟。8月15日深夜,溥仪通过广播宣读退位诏书,这位末代皇帝匆匆作出承诺“一两天后来接你们”便匆忙逃往沈阳,随后在机场被苏军俘虏。18岁的李玉琴就这么被扔在了逃亡路上,她曾在回忆录里写道,自己等了又等,等到的是“皇帝已经跑到了沈阳”的消息。此后的日子才叫难熬。她从通化一路颠簸到天津,寄居在溥仪的堂兄溥修家中。这位清朝遗老把李玉琴当成囚犯一样禁锢了五年,做饭洗衣如奴仆,还经常挨饿,连手纸都不给。天津解放后她想出去工作自食其力,溥修却搬出那句老话:“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后来她实在待不下去,靠织毛衣换几个钱艰难度日,终于在1953年回到长春娘家。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为了一个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男人守了快十年活寡,换作是你,你熬得住吗?

等她再次见到溥仪,已是1955年的夏天,地点换成了抚顺战犯管理所。那时的溥仪穿着灰布囚服,两鬓已经花白,跟李玉琴记忆中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判若两人。此后她先后五次前往抚顺探视。什么感觉?李玉琴在回忆录里不掩饰自己的矛盾——一方面确实盼着他,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我到底在等谁?等什么?能等到头吗?

1956年12月,她第四次前往抚顺。管理所出于善意,破例安排了两人同住一晚。就是这一夜让李玉琴彻底看清了一件事——这桩由日本关东军参谋吉冈安直一手促成、建立在被迫基础上的所谓“婚姻”,根本不能称为婚姻。多少年过去了,他们之间仍找不到任何夫妻应有的温度和亲近。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隔阂不是时间能弥合的,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有过真正的结合。确切史料记载,即使在伪皇宫同德殿同居的两年里,两人也从未真正同床共枕。溥仪曾告诉她皇帝和贵人不能像普通人那样,让她去追求所谓的“神仙眷侣”和“西方极乐”,当年年少无知的李玉琴信了,放弃了一个女人做妻子和母亲的权利。

最大的变化发生在新中国成立之后。李玉琴走出封建家庭的控制,在政府的帮助下上了夜校、学了缝纫技术,到长春市图书馆工作,成了一名自食其力的新人。她参加社会活动,接触到新思想新观念,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了——一边是过去那个真空般的、窒息般的深宫岁月,一边是眼前热气腾腾的、有尊严的新生活。她说得很清楚:我和溥仪完全是两个时代两种思想,他想的和我想的,根本对不上。1957年2月,她向抚顺市河北区人民法院正式提交离婚诉状,理由三条:结婚非自愿;分离长达十一年,无真正感情;男方比她大22岁,且生活习惯迥异。当年5月20日,法院依法判决准予离婚。

离婚一年后李玉琴再婚了,对方是长春广播电台的工程师黄毓庚,两人育有一子。她后来加入民革,担任省、市政协委员,参与物价检查,撰写提案,还把自己珍藏的宫廷文物捐给了国家。晚年她写下回忆录《坎坷三十年》。2001年4月她病逝于长春,年仅73岁,身后留下那段被历史裹挟却终于选择了自我的真实人生。至于那个苦等十一载、同房一夜后决绝离去的故事,早已超越了个人情感纠葛,成为一个女性从封建枷锁走向独立觉醒的时代缩影。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