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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独自躲在角落涂碘伏,瓶盖拧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我低头瞥了眼自

儿子独自躲在角落涂碘伏,瓶盖拧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我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脚踝,肿得像个大馒头,鞋跟稍微一碰,钻心的疼就顺着骨头往上蹿。就在几个小时前,我们俩像两头困兽一样,在家里滚作一团。这伤,就是那场混战的“战利品”。
家,早就不像家了。
这两年,这个空间里每天都在爆发地震。前几天他抡起凳子往地上砸,木屑飞溅,声音炸得我耳膜生疼。我站在两米开外,手心里全是冷汗,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还得弯着腰赔笑去哄他,求他息怒。我必须死死拽着门把手,生怕他下一秒就冲出楼道,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我以为带他出门看病,情况会好点。结果呢?
他在大街上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路人驻足围观,有的指指点点,有的掏出手机拍。我僵在原地,头都不敢抬,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连半个“不”字都不敢回。
因为我太清楚了,但凡我敢回一句嘴,迎接我的就是下一轮更狂暴的失控。
网上全是骂声,家里老公嫌弃,儿子视我如仇敌。我把自己关在屋里,看着窗外,镜子里的那张脸,已经陌生到让我害怕。
我不禁想问,这种活法,到底是谁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