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课堂上学生突然发问,
教授一时没答上来。
这事不稀奇,但背后确实有东西值得掰扯。
学生问“您凭什么代表我们”,不是针对赵宏老师一个人,而是对课堂上讲的那些欧美理论,跟咱们县乡实际对不上号的疑惑。
比如讲治安违法记录封存,把吸毒和乱停车混一块说,很多人听着就拧巴——不是反对修法,是觉得分类太粗,没接住老百姓心里那根弦。
北大法学院人权中心确实和瑞典隆德大学合作过课题,钱来得正,但题目偏“权利本位”,跟国内基层更关心的“怎么让调解员说话管用”“摄像头怎么不误判”不太搭。
这不是谁黑谁,是资源往哪使、问题往哪问,早就岔开了。
00后学生查数据、跑社区、看政务APP比老师还熟,他们不排斥理论,但讨厌“空中楼阁”。
要讲比例原则,也得说说浙江义乌小商品市场怎么用AI分案;讲法律与发展,先得弄清一个村支书为啥不敢签调解协议。
知识不是单向灌的,是蹲下来一起摸的。
讲台塌了,地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