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 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日军的酷刑,她大喊说:“太君,别打了,我全招!” 日军得意忘形地说:“早知如此,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可最后,日军却后悔了……
喊出这句话的人,是田仲樵,时任中共吉东省委委员、东北抗日联军第二路军军委委员,也是东北地区党史上唯一的女性中心县委书记。
1932 年,田仲樵受中共吉东特委指派,负责开辟穆棱至苏联远东的秘密国际交通线。
田仲樵常年扮成走亲戚的农妇、沿街讨饭的乞丐,一趟趟往返穆棱到乌苏里江边境的密林和村镇,踩点摸路,避开日军的封锁岗和巡逻队,联络沿线抗日救国会成员搭建秘密联络点,最终建成的交通线设置 7 个单线联络站点,1932 年建成后长期保持畅通。
这条交通线先后掩护十余名中共高级干部往返中苏边境,完成中央指示文件传递和抗联急需物资转运,日军多次发动大规模搜剿,都没能发现线路的核心节点。
这条交通线是当时东北抗联与外界联络的核心通道,田仲樵也因此成了日伪特务机构的重点抓捕目标。
1938 年,日伪在东北推行三年治安肃正计划,大规模清剿抗联队伍和地下党组织,东北地下抗日力量遭受严重重创。
同年,田仲樵以省委巡视员身份,前往林口县后刁翎镇开展地下工作,因叛徒出卖意外被捕。日军对田仲樵动用灌辣椒水、老虎凳等多种酷刑,田仲樵始终坚称自己只是普通农妇,没有泄露任何和党组织相关的信息。
日军没能从田仲樵口中获取有效情报,也找不到佐证田仲樵身份的直接证据,慢慢放松了看管,安排田仲樵在日军工作班做洗衣、杂务等活计。
田仲樵一边假装顺从麻痹日军,一边暗中联络当地抗日救国会的群众,最终在群众的掩护下成功脱险,安全返回党组织。
脱险后的田仲樵没有退缩,依旧坚守在吉东地区的情报一线,负责地下联络和情报传递工作。1939 年,田仲樵在执行一次绝密情报任务时,身份暴露被捕,日军从田仲樵随身的包袱里搜出密写药水,当即认定田仲樵是抗联的核心人员,连日对田仲樵展开刑讯。
连续的酷刑让田仲樵双臂脱臼,手指甲被竹签全部撬开,肋下被烙铁烫出的伤口出现溃烂,日军始终没有停止拷打。一次刑讯过程中,田仲樵听到牢门传来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到自己的丈夫荀玉坤站在煤油灯下,身上穿着绸缎棉袍,身边还有日本军官殷勤递烟。
田仲樵瞬间明白,自己这次被捕,是荀玉坤出卖导致。那枚两人当年在松花江畔定下的定情金戒指,正戴在荀玉坤的左手,荀玉坤还开口劝说田仲樵交代相关信息。
田仲樵借着日军停手的间隙,用地下党内部才能看懂的暗号,通知潜伏在洗衣房的党员配合后续行动。田仲樵在放风时故意打翻水桶泼湿狱卒的裤子,趁现场混乱拿到了半截铅笔,深夜拆开棉袄的内衬,在烟盒纸上写下相关内容,第二天借着浆洗衣物的间隙,把折好的纸条塞进了荀玉坤常穿的夹裤夹层里。
三天后,日军从荀玉坤的裤腰里搜出了这张纸条,当场控制住荀玉坤,荀玉坤反复辩解是抗联栽赃,最终被宪兵队长当场处决。
“我们自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 这就是中国的脊梁。”
荀玉坤被处决的当晚,田仲樵开始在牢房里不停嘶吼,整日对着墙壁抓挠、胡言乱语,日军多次用刑讯试探,田仲樵都没有给出有效回应,慢慢认定田仲樵已经精神失常。
1941 年,田仲樵被移送至哈尔滨道里监狱,伪满州国的囚犯档案上,专门标注了 “精神失常废用囚犯”,日军对田仲樵的看管也越来越松懈。
田仲樵借着日军松懈的机会,用指甲在牢房的墙灰、床板上,秘密记录日军的布防点位、换防规律等核心军事情报,所有标记都只有抗联内部人员才能看懂,日军始终没有发现这些记录的存在。
没人知道,这个被日军当成无用疯婆子的人,在阴暗的牢房里从来没有停下过斗争,日军也永远想不到,这次抓捕,会给自己带来怎样无法挽回的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