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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车刚开走,我转身回屋。 满院子开了20多天的月季,我突然就觉得,不可爱了。

女儿的车刚开走,我转身回屋。
满院子开了20多天的月季,我突然就觉得,不可爱了。
就在昨天,为了让她们看上这一眼,我盼了小半个月。女儿也确实喜欢,站在花下,笑得比花还好看。
今天上午,人一走,再看这满院子的花,忽然就不是那个味儿了。
窗外是济南8到10级的大风,整个露台都在响。花枝被风抽得像鞭子,花瓣跟下雨一样往下掉。前两天那场风暴,吹断的枝子我还心疼地插进花瓶里。
现在,我看着它们在风里疯狂摇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剪掉,都剪掉。
一个声音冒出来:这么密的花,剪了不可惜?
另一个声音立刻顶回去:反正这茬花的使命,算是到头了。它们帮我迎了女儿,女儿也夸了好看,任务完成了。
我本来想着,等风停了就动手,一剪刀下去,利利索索,好给第二茬花腾地方——可真站到窗前,看着那些密密匝匝、还在风里挣扎的花,手又收了回来。
突然又想,这花瓣能吃吗?能不能泡茶?做花酱?
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我自己掐灭。
管它能不能吃,都得剪。
人啊,有时候喜欢的不是花,是看花的人在身边的那份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