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玉林，养了一辈子鸭的李大叔，提着饲料桶往自家养殖场走。人还没到棚子跟前，脚步一下钉住了。棚子底下，黑压压一片。

几十个“小东西”挤在一起一动不动，通体漆黑，远远看去就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压在地上。

李大叔拿着饲料桶的手一晃，差一点就把它给摔在地上了。

这并不是他家养的鸭子。他养的是麻褐色的鸭子，他认得，养了那么多年，闭上眼睛也能摸出来。它们的下半身都是黑色的，就好像每一只鸭子都穿了一件黑衣服，和他记忆中的鸭子不一样。这一辈子他都没见过这样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不敢出声，慢慢的向前走去。

靠近之后他才回过神来。

他们家养的鸭子就是这样的。

从下到上的每一寸地方都用黑色的东西紧紧地包裹起来，就像量身定做的黑色裤子一样，紧紧地贴在身上，没有任何空隙。鸭子的上半身还和原来一样，麻褐色的羽毛、橙黄色的嘴巴，眼睛中流露出鸭子特有的呆滞的眼神。但是下半身的“装备”，让李大叔很不解。

蹲下身子，靠近了其中一条稍微有点。

鸭子摇晃的时候，黑乎乎的东西也随之摆动。

伸出手指去触碰的是布匹。不是的。塑料产品。不正确。这是什么材料做的，他摸不出来，也看不清楚。

遇到下雨怎么处理？那么是不是因为鸭子身上的羽毛才这样的呢？

走了一圈之后没发现有什么地方不正常。饲料撒下去之后，鸭子们就开始抢食了，那一身黑色的“裤子”也跟着晃了起来，李大叔站在一旁，脑海里浮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一辈子都是在养鸭子，头一次这样茫然地喂鸭子。

黑色的衣服是用来做什么的，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