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好奇,那些在中国互联网上批评中国“不够自由”的北欧吹们,为什么几乎没人提瑞典的人口号这个极其容易被用来“开盒”他人的逆天玩意儿
在瑞典,几乎所有登记居住的人都会由税务局发放一个人口号。这个号码终身有效,即使移民国外也保留。瑞典人办银行卡、手机卡、看病、租房、买保险、入学、纳税、投票等几乎所有正式事务都离不开它。政府、企业和公共服务高度依赖它来识别身份和处理数据。
根据瑞典的公开原则,人口登记数据原则上是公开的,任何人都可以通过电话或柜台向税务局查询。某些私人网站会从公共登记中抓取数据,做成搜索引擎,免费或花点小钱就能查到地址、电话、房产、邻居,甚至部分犯罪记录等。普通人用姓名在Ratsit.se、Hitta.se、Mrkoll.se这类网站上搜,瞬间就能跳出地址、年龄、电话、房产等信息。
世界已经进入数字时代,这套几十年前形成的制度如今存在显著的隐私和安全风险:
用姓名就能搜到地址、电话、房产等,诈骗犯、跟踪者或前伴侣能轻松利用这类信息“开盒”,已有被用于诈骗、骚扰、家庭暴力的报道。
第三方网站打包公开数据,有些还绕过GDPR,利用瑞典出版自由法获得“媒体”豁免。虽有罚款案例,但系统性问题仍然存在。
老人、名人、受害者风险更高。税务局可申请“保护身份”,隐藏地址等,但申请门槛高(需要证明受到真实威胁),而且不是完全有效。申请人必须证明公开个人信息会让本人或亲属面临真实危险,比如威胁、家暴、跟踪等。不是“想匿名就匿名”,税务局会审核。
富人和明星能有很“正当充分”的理由申请信息不被公开,普通人就难多了。
除了瑞典,所有北欧国家都有类似的全国人口登记和个人身份号码系统。瑞典和冰岛相对更“公开”;挪威和芬兰法律上公开,但实际文化中人们对号码更谨慎,不会随便公开。所有国家都强调地址登记,但公开程度和第三方商业利用不如瑞典这么极端。
这玩意儿要是换在中国,估计那些北欧小清新早就要闹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