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做噩梦，一直都是那个画面。”

说这话的不是女孩的家人，是一个碰巧去游玩的陌生人。他排在女孩后面，等着玩同一个秋千。

他亲眼看着她掉下去。

网传的那句“没绑紧、没绑紧”，他听清了。不是工作人员说的，是女孩的同伴在开玩笑吓唬她。女孩还回过头问了一句“哪里没绑紧”，然后就坠了。

山下另一个游客更惨。他正在瀑布边拍照，听到很大的坠落声，抬头看见鞋子、安全盔在空中掉落，女孩的头撞到了山崖。

他说，他连着好几天做噩梦，那个画面抹不掉。

一句玩笑。几秒钟。一条命。

我试着不去想那个女孩最后那一秒在想什么，可我控制不住。她回头问“哪里没绑紧”的时候，心里大概还带着点好玩的紧张，以为朋友在逗她。她没等到答案。

她的朋友现在该怎么办？那种“如果我没开那个口”的自责，比任何人的责怪都更狠。

景区赔了钱，停业了。可有些东西赔不了——一个年轻姑娘的命，一个目击者从此挥之不去的噩梦，还有一个朋友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