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 年,15 岁女红军被敌人抓住,就在刽子手举刀要砍她头的瞬间,一名敌军官快步走上前,伸手死死捏住她的下巴,冷声说道:“她,我要了。” 说完,直接一把将她扛起来,转身就往营地走。
这个被敌军官强行扛走的女孩,是红四方面军西路军妇女独立团二营卫生排排长吴珍子。吴珍子 1922 年出生在四川巴中一个赤贫农家,家里有五个兄弟姐妹,父母靠租种地主三亩薄田勉强过日子。
1927 年当地遭遇大旱,颗粒无收,父母为了让吴珍子能活下去,含泪把五岁的吴珍子卖给邻村地主王怀安当童养媳。在地主家的六年里,吴珍子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挑水、劈柴、喂猪、做饭,稍有不慎就会遭到地主婆的毒打,身上常年青一块紫一块,从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1933 年 10 月,红四方面军攻克巴中,建立川陕革命根据地,部队在各村宣传打土豪分田地、妇女解放男女平等的政策,这让受尽压迫的吴珍子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1933 年 11 月的一个深夜,十一岁的吴珍子趁地主一家熟睡,偷偷翻过后院围墙,光着脚丫跑了十五里山路,赶到红四方面军妇女独立团驻地报名参军。
负责招兵的女战士看到这个瘦弱却眼神坚定的小姑娘,心疼地收留了她。刚参军时吴珍子年纪太小,被安排在团部当通讯员,负责传递文件和消息。
1934 年部队开办卫生员培训班,吴珍子主动报名参加,凭借刻苦努力,很快掌握了包扎、止血、接骨等基本医疗技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卫生员。
1935 年 3 月,红四方面军开始长征,十三岁的吴珍子背着药箱跟着大部队踏上漫漫征途。三过雪山草地时,吴珍子把仅有的干粮让给受伤的战友,自己靠吃草根、树皮充饥,多次在暴风雪中抢救伤员,曾因体力不支晕倒在雪地里,被战友们救回后稍作休息又继续赶路。
1936 年 6 月,红四方面军与红二方面军在甘孜会师,吴珍子因表现突出被提拔为妇女独立团二营卫生排排长,同年 10 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红军三大主力在甘肃会宁胜利会师后,吴珍子随妇女独立团编入西路军,踏上了西征河西走廊的征程。
1937 年 3 月,西路军在河西走廊与马家军血战数月,弹尽粮绝后惨遭围剿,妇女独立团的女战士们大多被俘。
马家军对待被俘的红军战士极为残暴,尤其是女战士,轻则遭受打骂羞辱,重则直接被杀害。吴珍子因为年纪最小,被士兵第一个拽出俘虏队伍,押到甘肃临泽的一片空地上准备处决。
把吴珍子扛走的是马家军 298 旅的一名连长,这名连长生性残暴,看中了吴珍子年纪小、模样清秀,便想把吴珍子强占为妾。敌连长把吴珍子扛回自己的营账后,强行扒掉吴珍子的红军军装,换上粗布衣裳,派士兵日夜看守。
吴珍子拼命挣扎哭喊,又抓又咬,可吴珍子年纪小、力气弱,根本挣脱不开。敌连长恶狠狠地威胁吴珍子,让吴珍子安分听话,否则就立刻杀了吴珍子。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吴珍子趁着看守不备,一次次试图逃跑,可每次都被抓回来,抓回来后就是一顿毒打。敌连长见吴珍子软硬不吃,也渐渐失去耐心,不再给吴珍子饱饭吃,还让吴珍子干最重的活,洗衣、做饭、喂马,稍有不慎就是拳打脚踢。吴珍子没有放弃求生的念头,吴珍子默默观察营地的布防,记清士兵换岗的时间,悄悄积攒能吃的东西,等待合适的逃跑时机。
“真正的勇敢,不是从不害怕,而是在害怕的时候依然选择前行。”
1937 年 5 月的一个傍晚,吴珍子喂完最后一匹马,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住的小棚子。吴珍子摸了摸藏在草堆深处的几块干粮,又抬头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吴珍子知道,今晚就是最好的机会。营地的士兵大多会在深夜喝醉酒熟睡,只有两个看守会在门口轮流打盹。
吴珍子坐在草堆上,摸了摸胸口贴身藏着的党证,想起了长征路上牺牲的战友,想起了妇女独立团那些一起出生入死的姐妹们。吴珍子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粗布衣裳,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不知道结果的逃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