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陷下去一块,闺女笑嘻嘻地挤了过来,手里捏着个亮黄色的东西。
“爸,认字。”
我瞟了一眼,泡沫板裁出来的,歪歪扭扭,不就是个“爸”字吗?我乐了:“这不就我吗?”
她一脸坏笑,没说话,把那片黄色的泡沫捏在指尖,手腕轻轻一转。
整个字,在我眼前,完成了一个180度的翻转,头朝下,脚朝上。
我嘴里刚要夸她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变成了句:“我艹。”
那个“爸”字,倒过来,稳稳当当成了一个“狗”字。
闺女笑得在沙发上打滚,客厅的空气里都是她得意的声音。
后来这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有人说,你看,这就是当爹的,为了这个家,累得跟狗一样,汉字算是把这事儿给说明白了。
也有人说,古人不就管自己孩子叫“犬子”吗?这说明自古以来,爹和“狗”就分不开。
你说,这到底是汉字的奇妙,还是当爹的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