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9日据韩联社消息，韩国海警在仁川白翎岛附近海域，以非法越界捕捞为由查获两艘中国渔船并实施扣押，事件造成一名中国船员死亡。

人命关天，这次韩国海警的执法直接导致了一位同胞的离去。白翎岛那片海，中韩渔民斗了多少年，可谁也没想到，这回搭上了一条命。一个活生生的人，出海时还好好的，回来时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韩国方面通报说：渔船越过了北方界线，大约3公里。海警和海军联合拦截，扣船、抓人。可把人押回去的路上，这位40多岁的船员突然心脏骤停。抢救了好几个小时，最终还是没救回来。同船的渔民说他上船前喝了不少酒。这个细节是什么意思？是想暗示是他自己的身体原因？

平心而论，把人扣住了、控制了，然后说“他自己心脏停了”，这种说法很难让人完全信服。执法过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有没有肢体冲突？有没有过度的武力压制？公开的信息里一个字都没提。这种语焉不详，本身就是最大的疑问。

翻翻旧账就会发现，这不是第一次出事了。2014年10月，就在这片海域，韩国海警直接朝中国渔船开枪，船长宋厚模胸口中弹，当场死亡。当时中国外交部表示“十分震惊”“强烈不满”。十年过去了，同样的海域，同样的悲剧，连外交表态都似曾相识。可愤怒过后，问题解决了吗？

这些年来，韩国对所谓的“非法捕捞”执法力度不断加码。过去18个月，在黄海暂定措施水域，韩国海警抓了147艘中国渔船，罚款总额接近70亿韩元。今年还打算把罚款上限提高到5倍。渔船被罚怕了只能冒险往远处跑，跑远了就被抓，抓了就重罚。这个循环什么时候是个头？

问题的根子不完全在渔船上。黄海至今没有正式划界。韩国人挂在嘴边的“北方界线”，是当年美军在朝鲜停战协定里单方面划的，中方从未承认过。在这片谁都说不清归属的海域，韩国凭借装备优势说抓就抓，说扣就扣。渔民面对的是不对等的执法力量。

反思我们自己，每次出了事都是外交交涉、领事介入、善后安抚。可善后做得再好，也换不回一条命。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是：为什么我们的渔民非要去那片争议海域？近海渔业资源枯竭了，柴油价格涨了，在自家门口捕不到鱼，只能往外闯。生存的压力，谁替他们想过？

白翎岛事件把几个老问题又一次摆在面前：中韩海上划界长期悬而未决，韩国单边执法手段越来越强硬，而我们自己的渔民保护和风险预警机制还有很大提升空间。光靠事后发声明、谈克制，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下一次，倒下的可能是另一条船上的另一个父亲。

不是说非法捕捞不该管。越界就是越界，该罚该管都没话说。但执法的底线应该是人的生命安全。人没了，罚款谁来交？家里老小谁来养？中韩两国这些年一直在搞渔业磋商，可磋商桌上的进展，赶不上渔民出海的风险。他们每天都要面对那片海，每天都可能碰上韩国海警的探照灯和高压水炮。

想起2017年另一场悲剧——一艘中国渔船被撞沉，两名渔民遇难。那时候也是谴责、也是交涉。这么多年过去了，类似的事情还在发生。唯一不同的是，又多了几个支离破碎的家庭。

愿那位在黄海上倒下的兄弟安息。也希望这一次的伤痛，能真正推动一些改变。谁是下一个？没人说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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