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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皮定均的子女情况梳理如下 皮定均将军与妻子张烽共育有七个子女,其中前两个孩子

将军皮定均的子女情况梳理如下
皮定均将军与妻子张烽共育有七个子女,其中前两个孩子因战争年代条件艰苦夭折,其余五个子女成年后均在各自领域有所建树。
具体如下:
皮国宏
1948年出生,曾就读于南昌步兵学校,任正营职干部。1976年陪同父亲皮定均视察演习时,因直升机失事不幸遇难,年仅28岁。
皮国涌
1951年出生,1968年参军,长期在厦门水警区和舟山基地服役,2002年晋升海军少将军衔,后退休。
皮效农
1953年出生,1969年入伍,曾参与“皮旅”服役,后任福建省新四军历史研究会副会长,现已退休。
长女皮卫平
1952年出生,1969年参军,后从事医疗和行政工作,曾任厦门市红十字会常务副会长。
次女皮卫华
参军后在福州军区总医院从事医疗工作,现已退休。



皮国宏、皮国涌、皮效农、皮卫平、皮卫华,几个名字并排摆着,不像什么将门花册,倒像一张旧照片,边角起毛,灰尘一吹,里面的人还站在原地。
皮家没有多少“将军府”的气派。
皮定均在外头是中将,是带过兵、打过硬仗的人,回到家里,却不许孩子们把父亲的军衔当垫脚石。衣服大的穿小了,转手给小的。
皮国宏念书时,还穿过父亲旧军装。春节添了新中山装,里面那件黄军袄偏长,露出一截,张烽想剪短,皮定均拦住,说孩子还长个,露一点也不是丢人。话说得粗,却很准:日子可以紧,骨头不能软;家里有人当官,孩子更不能飘。
这股硬气不是故意摆出来的。皮定均小时候吃过的苦,真不是几句“家境贫寒”能装下。半岁没了父亲,三岁母亲陈氏改嫁,他跟着祖父过活。祖父后来眼睛看不见,家里像一盏快灭的油灯,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八岁那年,他替地主放牛,冬天缩在牛棚里,靠小牛身上的热气熬夜。大别山喜鹊会藏花生、黄豆、稻谷,他就偷偷给那些小洞做记号,等下雪封山,再和祖父摸着找粮食。听着像小聪明,其实是穷孩子求活。
十岁时,他在胡大头家放牛,因为和伙伴偷吃桃子,被人赶走,四个月工钱也没要回来。后来流浪到吴家店周下湾,被周厚炎收留,又放了两年牛。这段路,皮定均后来没有拿来卖惨。可他对子女的要求,很多都从这儿来。见过饭碗碎在脚边的人,才知道一粒米的分量;被人白白扣过工钱的人,也更懂普通人讨生活有多难。
一九二九年五月六日,十五岁的皮定均参加红军。到一九四六年,他已经是中原一纵一旅旅长。那年二月,部队驻在河南商城县白雀园,离故乡古碑镇一百多里。他离家十多年,派人悄悄把母亲接到部队。母亲看见儿子成了旅长,心里当然热,可她没讲排场,只叮嘱他:穷人讨饭上门,能给就给,别拿剩碗底饭糊弄人。这话不漂亮,像灶台边说出来的,可皮定均记了一辈子。
所以他后来坐车外出,见路边群众背着重物,车里有空位,就让司机停下捎一段。去福建同安路上,看见一个中年商贩拉着满车缸瓮爬坡,身子几乎弯进土里,他没坐在车里看热闹,喊人停车,下去推。子女们听到这些事,未必当场多震动,可这种事在家里传来传去,像水滴落在石头上,久了就留下印。
皮定均管孩子,也管得细。挖树坑,他会拿竹竿量,上下不齐就重挖。小孩子大概会嫌烦,觉得父亲小题大做。可打仗的人知道,差一点就可能出大事。家里有警卫员、驾驶员、炊事员、保姆,他不许孩子轻慢人。跟随多年的段修德因伤残疾,别人叫外号,他让孩子们喊段伯伯。那不是客气,是家规。一个人站得高,不是为了看低别人。
有一年春节,家里等皮定均吃年夜饭,等到夜里十一点半。他进门后没急着坐下,反倒问炊事员、司机、公务员、通信员怎么没来。张烽陪着去请人,桌子坐满时,钟声已经过了十二点。这样的年夜饭,不热闹得张扬,却很有分量。孩子们在那张桌边能学到什么?大概就是,人不能只顾自己碗里的肉。
一九五五年授衔时,皮定均原本按少将安排,毛主席批示“皮有功,少晋中”,他改授中将。这个功,绕不开一九四六年七月四日中原突围。那时他带六七千人来到吴家店,部队驻了三天,竹根河涨水,战士拉纤绳摸河而过;买百姓猪羊,用缴获粮站的大米结账。旧日放牛娃住回周厚炎家,身份变了,规矩没变。这一点,子女最该明白。
皮国涌后来走上军旅道路,延续了父亲身上的军人气。皮效农、皮卫平、皮卫华、皮国涌等兄妹,也用另一种方式接住父亲留下的东西。二零一零年,他们在槐树湾捐资兴建皮定均希望学校;二零一一年,又把皮定均遗物三百八十件捐给金寨县;二零一四年,捐资二百万元建学校综合楼;二零二五年,皮效农、皮卫华还把父亲用过的汤捂子、穿过的军大衣等文物捐给福建革命军事馆。
一九七六年,皮定均在福建漳浦殉职,六十二岁。
皮国宏也在那场不幸中离去,皮家从此缺了一块。剩下的子女继续过日子,低调,克制,不太把家事拿出来张扬。
说到底,将军子女的情况,不该只问谁当了什么官,谁站到多高的位置。更要看他们有没有守住那几条老规矩:旧衣能穿就穿,普通人要敬着,穷人要帮,故乡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