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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广州的行李堆成了山,我吭哧吭哧把最后一件厚外套塞进箱子,拉链崩得像根快断的弦。

回广州的行李堆成了山,我吭哧吭哧把最后一件厚外套塞进箱子,拉链崩得像根快断的弦。
我擦了把汗,掏出手机,翻到那个名字,深吸一口气。
电话接通了。
我赶紧把声音放软,甚至带了点讨好的笑:“那个……我准备回来了,行李特别多,你能不能……”
话还没问完,电话那头一声炸响:“少啰嗦!”
然后,就是“嘟嘟嘟”的忙音。
我举着手机,那个赔笑的表情还僵在脸上,一动不动。
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车流声滚滚而过。
我低头看了看脚边那三个快要裂开的行李箱,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小心翼翼的样子,真像个笑话。
那一刻我好像忽然想通了,什么叫家庭地位?就是那个连开口求助,都得提前在心里演练好几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