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教师最痛的焦虑是职称问题。要说其他的焦虑,那都是公众的表象。
职称不仅是教师身份认定,更重要的是决定工资收入,钱的问题永远是最重要的。
昨天,遇到这样的三个人。这三个人是大学同班同学。
如今都到了55岁。一个是某中学校长,副高六级。一个某院校的校长,正高级。一个是教育局机关“干事”,副高7级。
中学的校长说,我要二线了,到退休也进不了副高五级了,原因是学校指标有限,还有好多老教师在排队。校长也不能优先。
教育局的“干事”说,我不算机关的,人事关系在服务中心,那老资格的人成堆了,根本无望。
大家都羡慕院校的校长,人家是正高。特别退休后,美滋滋的。在家里,在社会都是有体面的。
同样的同学,同样的年龄,不一样职称。这很正常。
不过把他们三个放在一起,那就不平衡了。没整上的,表现得很失落。
都说不在意,那是自我解脱。职称就好比是教师人生的标签,没有这个高层次标签,似乎就是失败的人生。教师职业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