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失踪已久的彭加木“现身”美国,华国锋严令三军:不惜一切找到他。
彭加木原名彭家睦,1925年出生于广东番禺,1947年从国立中央大学农学院毕业,新中国成立后进入中科院研究植物病毒,1956年31岁的他放弃莫斯科进修的机会,给中科院院长郭沫若写信,执意投身新疆科考,还把名字改成“彭加木”,以此明志。
此后24年,彭加木15次深入新疆荒漠,两次带队穿越罗布泊,1964年首次环罗布泊湖盆考察,就发现了钾盐、稀有金属和重水,为国家资源开发提供关键依据。
1979年彭加木再进罗布泊,顶着恶劣环境工作一个半月,带回大量生物标本,纠正了国外探险家的错误结论,没人知道,这位常年奔波荒漠的科学家,早已身患两种癌症,一直靠药物硬撑着,把生死置之度外。
1980年的第三次罗布泊科考,成了彭加木的绝唱,这次科考名义上为中日合拍纪录片《丝绸之路》探路,实则是对罗布泊的首次全面综合考察,5月2日他带领11人队伍从乌鲁木齐出发,穿越450公里湖盆,6月5日成功从北到南穿越罗布泊,带回十几麻袋珍贵标本,创下科考纪录。
完成预定任务后,队伍在6月16日抵达库木库都克,此时危机爆发:淡水变质、汽油耗尽,科考队连夜向驻军发电求援,6月17日上午驻军回电同意派直升机送物资,可彭加木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独自往东找水井。
很多人不解,既然救援就快来了,为何还要冒险,其实这正是彭加木的风骨:直升机运送物资成本极高,他想为国家省下这笔钱;更重要的是,作为资深科考专家,他不愿放弃任何一个可能发现水源、助力后续科考的机会。
留下纸条时,彭加木还把自己的水和食物留给了队员,只带了一把地质锤、一个水壶和一张地图,转身走进了50℃以上的高温戈壁。
彭加木失踪后,搜救力度空前罕见,消息传到北京,时任国家领导人华国锋严令三军不惜一切代价搜救,6月23日起9架直升机低空盘旋,3000多名士兵、牧民带着搜救犬地毯式搜索,范围覆盖1011平方公里,后续搜救范围扩大到4000平方公里,持续数月之久,搜救队只找到一张青岛椰子糖纸和零星脚印,所有线索都在流沙中消失。
与此同时谣言开始疯狂滋生,1980年10月香港某媒体谎称“彭加木在美国现身”,一时间谣言四起,而“双鱼玉佩”传闻更是无稽之谈:双鱼玉佩是1986年内蒙古出土的辽代文物,和1980年失踪的彭加木毫无关联,所谓“复制人”“时空穿越”,都是2009年网友编造的谎言。
还有人猜测彭加木被队友谋害,可所有队员都被逐一调查,无任何证据支撑,副队长夏训诚直言这是对科考队员的侮辱。
事实上,罗布泊的极端环境早已给出了最合理的答案,失踪当天,罗布泊地表温度超52℃,瞬时风速可达12级,强风沙几小时就能把人完全掩埋,不留任何痕迹。
彭加木身患重病,高温下徒步极易引发热射病,晕倒后被流沙掩埋;也可能躲进疏松的雅丹土包避热,遭遇坍塌被掩埋,这两种推测,都有充分的科学依据。
如今,库木库都克的荒漠中立着彭加木纪念碑,46年风沙吹过,碑文依旧清晰。他一生扎根边疆科考,在植物病毒防治、荒漠化研究领域贡献卓著,2009年被评为“100位新中国成立以来感动中国人物”之一。
那些荒诞的谣言,掩盖不了一位科学家的赤诚与奉献;那些未解的谜团,终将被时间沉淀为对奉献者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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