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一法师临终前吩咐坐弟子说:”我命终前请在帐外念佛,但亦不必多念。命终后勿动我体,锁门八小时,八小时后,不必擦体洗面,随身衣被裹了,送往后山坳中即可,历三日有虎食我最好,虎不来则就地焚化。化后再布告周围,万不可早通知。”
1942年泉州,一位63岁的老者在病榻上留下诡异遗言:死后勿动遗体,锁门八小时,不擦洗、不换新衣,用旧僧袍包裹送后山,三日有虎食便布施肉身,无虎则焚化,火化后再公示死讯,这位老者就是前半生风华绝代、后半生清苦修行的弘一法师,俗名李叔同。
弘一法师的一生,被后人称为“半世繁华半世空”,前半生是惊艳时代的艺术全才,后半生是恪守戒律的佛门高僧,人生的两种极致,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叔同1880年出生于天津显赫盐商之家,自幼衣食无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妥妥的豪门才子,可命运无常,清朝覆灭后家道中落,身为庶出的他无权分家产,从云端跌入泥潭。
这段经历,让李叔同早早看透世事无常,也为日后的“放下”埋下伏笔,青年时期的李叔同,是妥妥的“时代顶流”,他远赴日本留学油画和音乐,是中国首位引入裸体写生教学的老师;他投身话剧,主演《茶花女》,开创中国话剧正式演出先河;他写下“长亭外,古道边”的《送别》,传唱百年依旧动人。
诗词、书法、篆刻、音乐样样顶尖,妥妥的全能艺术家,可就在39岁那年,正值人生盛年的李叔同,做出了震惊所有人的决定,放下一切,在杭州虎跑寺出了家,法号弘一。
他的日本妻子雪子带孩子千里寻夫,李叔同闭门不见,彻底斩断俗缘,有人骂他无情无义,抛妻弃子;有人不解为何要放弃万丈荣华,去当苦行僧,可对弘一法师而言,这不是逃避而是大彻大悟。
出家后的弘一法师,活得比苦行僧更简朴,他专攻戒律最严的南山律宗,恪守过午不食,一件僧袍补了224个补丁,穿了26年不换;不做住持、不收徒弟、不慕名利,一双草鞋、一只钵盂,云游四方,潜心修行,最终成为中兴南山律宗的第十一代世祖。
很多人误以为他冷漠无情,实则慈悲到极致,1927年弘一法师与学生丰子恺约定,每十年绘制一集《护生画集》,画数对应他的年龄,传递“护生即护心”的理念,这个约定丰子恺坚守46年,直到完成六集画集,师徒二人用一生践行慈悲初心。
晚年的弘一法师,在闽南一带弘法,讲经之余还调解乡民纷争,待人温和谦卑,从不摆高僧架子,而他临终前的遗言,更是把“慈悲”与“放下”的智慧展现到了极致。
“锁门八小时”,是为了守住入灭的清净,不被外界打扰;“勿擦洗、用旧衣包裹”,是不执着于皮囊体面,看淡肉身;“任虎食或焚化”,是践行佛教“布施”理念,把肉身还给自然,了却最后一丝牵挂;“火化后再公示”,是厌恶虚礼,不想办追悼会凑热闹。
更让人动容的是,弘一法师特意叮嘱:入龛时,龛脚各放一碗清水,只因怕火化时小虫爬上来被烫伤,有了清水,小虫便会趋水而去,连微小生灵的性命,他都小心翼翼护着,这份慈悲贯穿了他修行的一生。
1942年10月,弘一法师安然圆寂,弟子们谨遵遗言料理后事,三天无虎前来,便点火焚化,火化后众人从灰烬中捡出1800颗五色斑斓的舍利子,晶莹剔透,这是他一生持戒修行的最好印证。
从李叔同到弘一法师,他用一生诠释了“放下”的真谛,前半生他拥有世人羡慕的一切:财富、才华、名声;后半生,他放下所有,活得简单纯粹,他曾说“人生没什么不可放下”,那些执念、得失、荣辱,终将是过眼云烟。
世人总在追逐,追名利、追财富、追体面,却常常在追逐中疲惫不堪、迷失自我,而弘一法师的一生告诉我们:真正的强大,不是拥有多少,而是能放下多少;真正的自在,不是执念于得失,而是看淡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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